J 的个人资料FM@依然民工 如果天真的将降大任于我,至少要有...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9月23日

大锅饭,人民公社及婚后琐事云云

其实是不应该把这么多东西放在一起的,只是感觉想写点什么,然而手上能拿出来嚼一嚼的东西实在不多。
若是真的要写,有的还很乱,要让它们一个个乖乖地待进字里行间,没得一把一把的时间,万万是下不来的;
短一些的,又实在挤不出什么东西,真要弄点什么牵强附会一下,写出来怕就不是我原本要的感觉了。
但这么一直拖着,放坏了倒也可惜,于是有空也要抓一把出来晒晒太阳,见见光。

大锅饭
大锅饭这东西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给取缔了,当时据说就是因为背上了那么多口黑锅,中国死了上千万人,饿死的不说,给别人吃掉的都大有人在。但即使有着这么惨痛的教训,我们这新世纪的一代还是没能够避免重蹈覆辙。虽然说我们的大食堂从兴起到垮台,也就跨了个周末,前后不过两天,但历史怎么说也是历史,不光彩的多少也要小记一下。

这场革命的发起者马然是当之无愧的。
这里也就给出其些许数据和资料,以供参考。
马然,家住陕西西安,一米八八的个子,身强体壮,有优点若干,出去不提外,以一手好厨艺享誉宿舍。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当下,宿舍食堂的饭菜渐渐让人失去了食欲,更有一股要抹杀性欲的冲动,马然,为了自己的身体和可能光明的将来,经常是宁可饿肚子也不向那些低三下四的食物低头,哪怕只能弄些天然的草本植物果腹。
他的高尚情操深深地令我辈折服。毕竟民工以食为天,口舌之欲往往放不下。我们民工是民工了点,但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诸如什么“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适”之类的陈词滥调还是听过一些的。于是乱世之下,我们毅然和宿舍食堂划清了界限,抄起锅碗瓢盆就投马然去了。

收编了些许民工,起义军的队伍壮大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就在上个周五的日落之后打响了。
兵书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安营扎寨可免,起灶做饭总是要的,
于是就决定先整点实在的东西,填一填肚子,振一振士气,这么着,搞锅皮蛋瘦肉粥的战略决策也就初步敲定了。
然而尚处于萌芽阶段的起义军根基未稳,生产资料极度缺乏,只好先从宿舍食堂这个纯属浪费国家蔬菜粮食的
毒瘤下手。是夜,我们中的一小部分携带一切可以弄到手的容器,连偷带抢,运回白米饭共计3斤有余。
没有皮蛋瘦肉,我们自己买;没有火,没有炉灶,我们用电磁的。终于,算是让这锅粥上了架。
完了,大家游戏的游戏,电影的电影,睡觉的睡觉,散了。

记得搞大锅饭的那会儿,国内正在大炼钢铁,各户人家的锅啊,盆啊,自行车啊反正只要是铁的都甩进村里的土鋼炉里炼了。也就给那些村里烧水送水的水壶剩了下来。
我们这眼下也就剩一汤锅了,底薄得恨不得一捅就穿,当时也就将就着点上了。
结果没多久,就隐约有点糊味儿飘飘然了。去寻马然,却一时也寻不见了。
然而,民工终究还是民工,满脑子小农意识,一帮子围着,没有请示汇报,却始终是没人敢上去捣鼓一下,都好似怕端了太上老君的丹炉,背上个破坏革命成果的罪名,落个挨众人白眼,为大家所不齿的下场。
“你懂个屁啊!那叫炊烟!”
“哦!”
那就让它继续袅袅吧,一帮子人也就散了。
接下来,任你烟熏火燎,我只当是生猛海鲜,香飘四溢了。
马然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给熏得七荤八素了。当然,粥隐约还是粥,只是翻腾着很大一股烟味,似乎还有点烟灰。
经专人品尝鉴定,其中碳成分过高,口味重的,好熏鱼熏肉那口应该还对味。
还是要说得是,民工怎么着都忘不了本,这样也是猛下了大半。
这么说来,唯一遗憾就是练废了一口锅了。
当然,这毕竟是初次作品。大食堂还是出过好东西的。
但总算是入不敷出,每人尝不上几口,一场新兴的革命也就这么落下帷幕了。
历史再次证明了党和国家是正确的。

人民公社

既然讲了大锅饭,人民公社就不得不提了。
准确的讲,我们所谓的公社完全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东西。
那不过是个群居的产物。
但它的产生,却可以说是应运而生。
大家架起大锅的第二天,我们就去舍监的屋里出卖劳动力,挥了一上午的汗,
最后换得了一张全新的双人的席梦思床垫。
那会儿正值河马在搞同校的学妹呢,老师一高兴,也就给了一套不错的床上用品,至少日后河马的洞房花烛不至于太寒酸。
终于,河马的事没能够成,那全套的东西也就轮到大家伙享受了,铺在地上,睡觉的,读书的,蹦啊跳啊的,都好不自在。偶尔组织一下,还能排排坐,看部片。
这倒让我想起了在德明的那会儿。反正我是不睡床垫的,宿舍配的那张也就铺地上了。prelim的那段,民工们总是聚集在那里,读书,摆龙门阵,凌晨拿着一台电脑轮流打暗黑,帮护士刷爆皮.......
如今看来条件是更好了,民工们却都四散了,以后是要有个民工公社什么的才好。

婚后琐事

大锅饭倒了,公社却算是留了下来。
一张大床,当初写《大床小在》的时候,觉得它总是不自在。
然而一旦用于服务大众,一张大床却也是挺可爱的。
想到不是一个人睡一张床的时候,也就不免想到婚后了。
虽然未来的枕边人还没得半点头绪,但迟早是要找一个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小时候妈妈是不让我睡席梦思的,久而久之,我那挺难伺候的小蛮腰也就挑剔了,
席梦思睡久了,就老他妈地跟我老别扭,时不时地给你来一下,一度搞得我要扶墙,也就差没吃蚁力神了。
宿舍里就只能弄块板将就了,虽然我还是乐在其中的,
但偶尔给老师同学桥瞧见了,他们眼里总是满是连怜悯--这孩子,这么不会过日子...
其实,只要不是觉得我是在自虐或是什么发奋图强,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我都心满意足了。
但以后这日子还是得找个人过啊,让人家陪我躺张硬铺,我是舍不得的;牺牲了腰随她将就,她肯定也不同意的;哈!你说真要弄张一半一半的吧,有没有不说,这晚上俩人都在自己那边安分守己,那不就没有交流了吗?哈哈,这万万使不得啊。
能怎么办?想了好久了,总算是没个解脱。
不然怎么说是琐事呢,只好放放了,日后找到人了再一块儿讨论讨论吧。
也就只能先这样了,那就这样了。


9月20日

大力丸

快考试的时候,随便遛达一下,很多空间都已经是寸草不生了,一片萧条之势。
这大概就是冬天里的空间吧,但是在案前憋久了,偶尔也要出来探个头,透口气。
冬天习惯上是要补补的,乱七八糟的鞭啊,肉啊往锅里一顿,嚼嚼也暖暖身子。
条件好点的,可能还能灌俩口什么十全大补汤,佛跳墙之类。
入乡随俗的说,比较吃香的还是大力丸之类的土方偏方。
无奈,现在这玩意儿除了过冬进补之外往往多用于他途,至于是啥个东西,这里也就不指名点姓了。

其实,这会也就是讲些让人兴奋的东西。
不仅是寻欢作乐时需要刺激一下,多点感觉。

对于我们这岁数的,谈谈情,说说性,都是虚无缥缈,
什么话题,点到读书上才算是言归正传。
眼下,大考在即,书翻着翻着,一不小心就过了点,然后就得和下半夜那时有时无的月亮死磕。
白白胖胖的时候,四只眼睛你也瞪不过它,早早得就上了床;月黑风高了,却倒是可以心平气和地折腾大半个晚上。运气好的,大概外面闹钟就想起来了。

熬夜这摊子事,小鸡一直是乐此不疲的,这也是我一直钦佩他的地方。
若换得是我,就书中那几间黄金屋,几位颜如玉,还是不足以令我和睡眠划清界限的。
女人,财富,梦里缺不了的,还傻兮兮地翻着书寻,还是省省了。
于是就真得有些诱惑,还是刺激的,那才犯得着洁身自好,在夜里干点吟诗赏月,读书写字的风雅之事。
要在夜里弄点诱惑,我们学生一时半会儿还行不通,忍忍先。
那就只好玩刺激了,这里的刺激不同于诱惑:因为受诱惑是心甘情愿的,甚至是情不自禁的,哈哈。
而刺激,却是形势所迫,不得已才自我强行刺激的。

要强打精神,吃大力丸是不可取的,
就像毒品一样,虽然意识里知道这玩意儿来兴着呢,可万万不会去爽那么一下。
毕竟,这东西拿不出科学依据,副作用,嘿嘿,不可小视。
说回来,也就只好喝咖啡了。
国内是不兴这玩意儿的,东方文化里,咖啡应该是被茶代替的。
虽然,口是改过来了,但意识里还是留着点文化遗产,
中国的茶文化博大精深,文人墨客,少数不喝酒的,没事就品品茶;老人,喝不动酒的,下棋唠嗑也拎壶茶;大人们,喝醉了酒的,往往也要灌上几口醒醒酒。
如此潜移默化了十几个的念头,过来即使喝上了咖啡,难免也要将就着意淫一番,唬弄点文化色彩。
还在德明的那会儿,常跟着小鸡熬夜,也就开始在咖啡上大做文章,坚持不懈地尝试着各种口味。
还记得,后来小鸡进的货很是独特,什么中草药口味的,忘记了是当归还是人参味的了,反正很是古怪。
我试过几次,总算是不对口,小鸡却还是每晚喝得津津有味。大概就是那段日子,靠着那些叫不上名号的中草药,小鸡的有此般的夜游功夫吧。
虽然说,没在一块儿了,但每每在网上看到璐璐的时候,提到小鸡,总还是在睡着的,多半晚上还是没闲着。

上了初院,喝咖啡的时候早就失掉了当初熬夜的轻狂,更谈不上有什么闲情雅致去品味,寻根了。
现在喝得简单,冲上开水,搅和搅和,整冷了,然后仰头就大口大口的往下咽,一边咽,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咖啡,你喝了,就会很有精神,今晚可以认真读书了。接着,洗杯子,挑灯上座。不知道这算不算意淫,只是觉得你要是给我杯水,让我告诉自己那是咖啡,我会不会也能从学习时间势如破竹地搞到凌晨两三点。若可以,我宁可意淫。无论如何,印象里,咽一小口腾着水汽的咖啡,一边先搁着,然后看看电脑屏幕,在键盘上动动手指。。。。往椅背上一靠,出口气,深深腰,在来上几口,这种感觉是不会有的了。什么回味,余香啊早就他妈地冲到水池子里了。

意淫的问题暂且搁着,咕咚咕咚灌下去的咖啡也就真的好似大力丸一般,不久就让人精神大起,毫无倦意。
以前写《穷人的灵异图鉴》和《回家》的时候,总是把上课睡觉归咎到睡灵身上,难以抗拒。现在看来,却不是了,晚上整一杯,整晚后浑身是劲;早餐搞一杯,讲堂上仍然后劲无穷。既然睡意不难克制,多半是自己的原因了。你对它狠一点,它也就不敢露脸了。如今,早晚两杯,算是把人家制得服服贴贴的了。感觉我以及开始麻醉在这种虐待自己的变态快感中了,哈哈,没事,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久而久之,睡意连正常生活都有点心惊胆战了,一天没睡了,头沾了枕头就是发生不了反应。开始有点悲哀了。
开始质疑我的暴行了,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不该拿来这般对待的。
有时候,在学校,有那么几十分钟的空闲,也就良心发现地捡张桌子趴会儿。睡意还是畏畏缩缩的,眼合了许久,却还是还是没得感觉。这下却又得没了脾气,如哄树后的小孩一般,慢慢地,招着,引着,有是听音乐,又是换姿势。无奈睡意似乎已经有了心理障碍,生怕一现身,立马就又给我一古脑的咖啡灌回去。
就这样,又沉沉地趴了好久,它才渐渐感受到了我的诚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个脑袋。
看我真的没什么动静,算是明白了我如此煞费苦心,确实是有求于它。
这才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我终于又可以慢慢地睡去了。
我的花姑娘,我的万贯家财,我还是回来了。。。。。。。
哈哈,我终究是不适合去做个高雅的读书人的,还是乖乖地在我的温柔乡里窝着吧。
建设四化,报效祖国,让小鸡继续努力吧,保重了,哈哈。




9月14日

夜读

忽悠了一个假期,随之而来的就是不绵不休的作业。
大概是闲适惯了,好好的学习时间要么哈欠不止,要么无心向学,
却在临近半夜的时候精神大振。
总是不好意思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只好挑灯夜读。
适逢最近在拜读聊斋,满清的那个时候,想着中状元的比比皆是。
所以,夜深了,纸窗里也常是亮的。
然而既然是夜读,自然有着白天现有发生的故事。
聊斋里的秀才们艳福都是不浅的,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总不缺美女陪伴。
隔墙唤名的,丫环领着的,神出鬼没的,挑着灯笼的,反正出场方式不尽相同,
然而论姿色美貌却难分伯仲,“婉妙无比”,“楚楚若仙”“颜色颇丽”......
这些秀才虽然满口礼教道德,入了夜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单凭四书五经是压抑不了的
秀色当前,倒也率真,“心甚悦之”,“心好之”......
接下来的就是顺水推舟了,“遂与狎昵”,遂相欢爱”
这里的狎可说是简单明了,即使我不言传,大家多半也能意会。
而且这类艳遇多非偶然,一番巫山云雨之后,女方多是“复定夜约”,“由此无夕不至”。
我就纳闷,那时候咱全中国到处是秀才,个个挑灯夜读,怎么最终都是些落魄子弟,名落孙山。
这些风流事看得多了,慢慢地也就释疑了。
这夜刚深,就开始做那事,这大好夜色自然都没用在正道上,随手翻个几页怕是不假。
一来就是一年半载,夜夜行事,哪怕是人,这身体上怕也是吃不消的。
不得不提的是,这晚上来的女子,狐鬼居多。和花妖狐鬼之流鬼混上个把月,这阴盛阳衰肯定是难免的,最后也就落个无福消受的下场。
身体是学习的本钱,这大好男儿的精力都在男欢女爱上败光了,又如何指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功成名就,光宗耀祖呢。
故事看了这么多,也就难免往自己身上套套。想想这深更半夜的,若是有人唤我,那该如何是好?
索性就带个耳机了,音乐不停地响,也就不给各方神圣机会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
夜黑风高的,吹得我是毛骨悚然。其实若是真有不请自来的,光是是充耳不闻恐怕是应付不来的。
毕竟人家窈窕淑女,我一血气方刚的,总容易把持不住。
这干柴烈火难免是要烧起来的。
所以,周围若是有点动静,这心里还是痒痒的。
要说真正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摒弃杂念,那也就只能乖乖地睡觉了。
然而梦里又会是些什么,这就更难说了,哈哈。
 
其实真的很喜欢夜晚,很多文章都是在电脑前坐到深夜的。
但是说起来就真的很对不住河马,老是影响到他休息。
看来夜生活的习惯要改改了。
9月11日

较劲

我一个穷书生,平时倒也不怎么乱跑,因此见识也就难得开阔,思想也往往有局限。
所以写下记下大多不离学校,宿舍,家乡,算是没事就拨弄拨弄自家那门前三亩地。
我一个穷书生,即使偶尔出去乱跑,无奈囊中羞涩,能够频繁使用的也就是公共汽车了。
总说日久生情,跟着那几个轱辘混得久了,是该为它记下点什么。
 
平日里在武吉知马这段跑的,不少都混华初宿舍,若是节假,双休,巴士上的熟脸是不会少的。
某天刚上了车,就在对座上认出一个,虽说不识,但挎个包包,蹬个拖鞋,一脸又乖又痿的学生样,那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既然不识,也就犯不着打招呼。就算一个地方的,两个踩拖鞋的在公车上互报身家终是不雅。
不敢时间的话,这回去的车总还是开的很快的。
车缓缓地开出了华中那一站,该考虑摁铃了。
这时候就不知道是民工思想还是侥幸心理作祟,总觉得这车上还一个呢?
瞟了一下窗外,没几百米了。余光中也就瞄到了那位仁兄,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倒也无动于衷。
你不按,我也不跟你急,唉,咱是有修养的,慢慢来。
我感觉到车轱辘转得正欢,不知道那边的那位啥感觉,索性再瞟。
竟然还是悠悠哉。看来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反正今天有大好时光可以挥霍,干脆舍命陪君子了。
再一眼,那位居然看过来了,似乎有了点表情,一时分析不出来。
唯恐那哥们先把我的心情先分析出来卡,我决定避其锋芒,先低下头不鸟他。
路口就在咫尺之间,我在退让与坚持中徘徊。过了站提着这么多东西走回来不太好受啊。
盯着地板,我感觉前额有汗粒。妈的,坐车的,玩的就是心跳。
为了不让我脆弱的心理防线再从周围的景象中受到刺激,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铃响了。
嘿嘿,民工就是民工。
 
当然,并不是要表现我坚强的民工心理,只不过那天在车上坐得无聊了,想寻点乐子。
笑一笑也就算了,谁料一不小心也就借题发挥了,竟衍生出了好几种设想。
 
1.......我就那么闭了眼,接下来就是漫长的黑暗了。
然后那个黑暗就一直继续下去了,结果老子坐过了三四站,那厮竟然不是华初人氏。
 
2吸取了教训,揪准了个穿着华初宿舍体恤较劲,关键时刻又闭眼......
结果,还是过站了,搞了半天那厮竟然忘了按铃!真该拉回去毙了,哪下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我按铃,那厮赶紧跟了下来,下了还用鄙视的眼光看我--住这久了,哪下都不知道
 
剩下的就不多加描述了,反正睡着的,不回宿舍的还能扯出一大堆。
所以,在此呼吁广大民工,莫在车上与人较劲,要踩着工头血一样的教训,该下手时就下手。
 
 
 
9月9日

老汉推车

晚上来了兴,几个想演绎一下老汉推车,重温一下经典。
龙给了一个极具个性的问题——谁是老汉啊?
整间房沉寂了,我们觉得确实有必要好好思量一下这个问题。
当然,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这个夜里,这间屋内,个个都他妈的能作老汉。
唯独难以启齿的是谁要来当车?
最后还是大家还是拿佳希将就了,还凑合。
那个夜里,后来就记着他在嚷嚷了,我不要再当车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后来的观音作莲中,佳希倒是客串了一回观音。
哈哈。
本意记下只是图一笑,转念一想收入我的《儒林艳史》,倒也切题。
9月8日

可怜的父母

父母应该是可爱的,至少不是可怜的。
也许这个说法再退一步,至少一个像我这样,才这鸟大的家伙不会认为他的父母是可怜的。
 
还小一点的时候,还时常挂着鼻涕的时候。
一个男孩子多半是干不出什么好事的。( 当然,那些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离异,母亲半身不遂,整天起早贪黑,上学做饭种田照顾一家老小的不算。)
因为即使他自谓问心无愧,做法往往也难以获得大人们的理解。
简单的讲,为了某个心中善意的目的, 那时的孩子可以偷鸡摸狗,斗殴打架,幼稚得很纯粹。
表面上,犯了错,喝叱责骂,皮肉之苦都让孩子受了。然而,事情往往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背黑锅的总还是父母。
古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千百年来,这种承代关系已经根深蒂固。身为人父人母,哪怕是断绝了亲子关系,那点骨子里血统中的难分难舍,往往弄得责任也藕断丝连。
《活着》里的那一幕我共鸣了很久。有庆把面条倒在了人家一孩子头上。人家父母骂得就很来兴:“我就不相信孩子能做出这种事?”
这一骂,上一辈儿也就赤裸裸地牵扯进来了;这一骂,上一辈儿的脸面就挂不住了。
怎么办?那就揪着耳朵叫去道歉。孩子脾气也倔啊,无论如何这样的话是不肯说的。
碍着脸面,大人也就顾不得青红皂白,拖了鞋,又或是抽了皮带,就着屁股就是一阵猛抽。这样算是用实际行动在反击:谁说我没管教好孩子?俺家的家教严着呢!
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人家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不了了之,人群也就怏怏地散去了。
刚刚才在外面拉下了脸皮,进了屋还是找不到好脸色看。
姑且不论对错,众目睽睽之下挨了打,这会儿定是赌着气跟大人搞冷战。这一来,又多了起家庭纠纷。
这一切,当人家爹娘的总是两头受气,未曾捞到半点好处。即使打了孩子,心痛却又还是自己。
如此矛盾的闷响,大多数时候是无处伸冤的。
 
后来,孩子就大了,大到带着十多岁的青春就离家了,或是学习,或是寻找梦想。
远远的,大人们管不了孩子了,但罪,却还要接着受。
长大了,认识的人多了,应酬也就多了。
饭局,酒会,玩乐总是弄得他们应接不暇。
不想去的,疲于应对的时候总是那么多,但兄弟哥们拥着嚷着,扫了兴终归是不好。
强自己所难,往往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夜深人寂的时候思量着,算是明白了当初上一辈的身不由己。
无奈遍体鳞伤的时候,又习惯性地把父母当成了挡箭牌。
难得拒绝的,就给出点难得推翻的借口:
老爸死不让我去!今天我妈非要我帮她。。。。。。
一条条,说得头头是道,好是轻松。然而不知不觉中这些只字片语却已经在别人眼里把自己的父母塑造成了一个个食古不化,无理蛮横的形象。
朋友不会再埋怨,反倒是会同情,怎么有这么顽固的父母。
这些,那些呆在家里想着孩子的父母是永远不会知道的。然而,再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也不能表明他们的无辜。
兴许在很多年以后, 某些同学有幸见到了你的父母,想得却是“这就是你那不明事理的爸妈?”先入为主的影响是可怕的。
父母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
殊不知,他们辛苦养育的儿女这么多年来却一直在陷他们于不义。
 
以上记的,都是些生活中的点滴。然而,还有一些听闻却是有过之而不及。小学生时常谎称母亲患病,或是爷爷去世要跟着出殡而旷课。表面上看一下,这不过是一时的童言无忌,和所谓的诅咒,不吉利搭不上调。可实际上它却和我说记的事同出一辙。孩子们把父母这类原本神圣的字眼看的太浅,太轻,待之如同儿戏,以至于如此频繁地使用着它们。
当我们已经厌倦了那些良莠不齐的赞美篇章中,对于父亲,母亲,父爱,母爱过于频繁的呼唤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少一点念叨一下父母,是时候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了。
以后我们再大了,大到为人父母了。在家里读报看电视的时候,也许可以不用打太多喷嚏。
 
 
 
9月5日

你大爷

实话实说,男生是讲卫生的。
我写这话的时候没脸红的,虽然这时候墙角还有一盆臭袜子堆着,床上的被子依旧一团。
任他私下里是何种邋遢,但至少这帮哥们出门在外总还是一表人才的。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讽刺。总之我把它当作一人性的弱点。
但这却也情有可原,
古人去妖除怪,对付魑魅魍魉,往往泼以秽物,讲白了,那就是泼粪。
外表如此凶神恶煞的尚且害这一口,我们盖一平民百姓,就也无甚所谓了。
了解了就中缘由,那就容易正中他人下怀,作威作福了。
前几日,大家都刚打完球回来,一身是臭汗。
回了房,手脚稍稍不利索,浴室就已经人满为患,只好拎着毛巾悻悻地出来了。
转念一想,这倒是给自己留了张王牌了,塞翁失马,焉知得福。索性就不顾及形象了。
当然,与汗臭和湿衣服为伍的滋味是不好受的。
然而,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们总算是洗完了,蒸腾着热气,散发着皂香。若是披上个浴袍,再勾搭个把个妙龄女子,那就俨然一纨绔子弟了。
把柄在手,那就该及时行乐。
“那什么,我喝你水了!”
“噢”
“A,别都喝完了。”
“有意见啊,再嚷嚷我抱你,告你,我可是没洗澡的。”
“我怕你了,行了不,你都收下啊。”
正享受着,冷不防就给人偷袭了。
也不着急着追,径直走到龙佳希床前,吆喝一声,“再不过来我躺你床上了!我可没洗澡的!”
无何,佳希就乖乖地回来了,俯首作揖:“你大爷,我给你赔罪了。”
哈哈哈。老夫去也,一派武侠小说中大反派的风格。顷刻间,已失所在。
无奈我本性纯真,又或是良心作祟,懂得适可而止。
这才初尝甜头,就收了手,舒舒服服地去泡我的浴室了,毕竟是习惯了大众化的生活方式,才一会儿就开始想念那种
雾里看花的蒸腾了。
洗着,却又犹豫了,若是过会儿出去,佳希就窝在我床上等我,那岂不是要给他收拾了。
毕竟那时候褪去了恶魔的外衣,可就众生平等了,我可是不得捞到半点便宜。
这年代,不洗澡的就是你大爷,洗了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哗哗地拧开了水龙头,暂且让这火热的水流狠劲地冲刷着我的身体,为我洗去方才的罪孽吧。
9月4日

瞎折腾去吧

助教前天带人来打球。
最后也不知道是牵扯到了什么话题,志斌来了句:“这个年代,还遗精的男生已经很少了。”
当时认为确实是有道理的,倒也没多想。
回来思量了一下,觉得这其中可是意味深长啊。
到底啥个意思,我也就不多加引述了。只是觉得,这句话里面充满了讽刺意味。
犀利却又不漏锋芒,游刃有余,和儒林外史的的手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我们这帮啃书的还勉强能攀上个儒生的话,志斌此言多半要见书与《儒林野史》或是《儒林艳史》了。
毕竟这不并不是些什么阳春白雪的东西,收也只能往野史里收。
那么也就难得上的入得了文人墨客的眼。
但如此妙手偶得的佳句,散失了总是可惜,毕竟它们才真真正正的雕刻出了我们这一代男生的鲜活模样。
索性我就来料理一下这个烂摊子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点我们自己的文献,倒也不劳上一代人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