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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8日

满月

(碰上纪念日,总适合回顾一下过去,钻个空子赶一篇吧,不然有人又要催了,哈哈。)

眼下已是月末,我的大学即将满月。
这样的日子里,有早上8点的lecture,要早早地起了床,吃了早饭去赶最早一班的Bus D
也有晚上6点的training,要早早地扒了饭,挤最后一趟的Bus D。
坐着校车上学的我,看着车上的牛啃草,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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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点体会了身不由己。大学一直坚定是要努力读书的。
没想到不多时就已经萌生了翘课的念头,今天更是直接睡过了一节tutorial。
上午真的是要用惊醒来形容的,猛得睁眼从床上坐起,想着10~11的那节MA1505.
赶紧去看时间,手机却还没开。
掂量一下窗外的阳光,约摸还属于上午,兴许还能赶上,虽然不指望准时,5分钟10分钟也混个attendance。
这么想着,抓着开手机的那点分秒,穿衣准备。
等到nokia那经典的开机铃声,俨然已是11点50,估计得不错,还能算是上午。
这下算是一次纯粹的迟到了,甚至连理论可能性都干掉了。
一下子人又回到了刚睡醒前的标准状态,迷迷糊糊地开始洗漱。
%5的participation就这么再见了了一些。

然后要回到上课,却也不是上咱自己的课。自己的module,总是不会满意的。
若是偶然走进了错误的lt,恰好里头有空位,而你又有时间的话,倒是不妨小坐一下的。
毕竟在不是自己的地盘能捡个座也是挺有成就感的,只在后门那儿露个脸啥的太尴尬了,
即便大家都不曾回头顾及。
好吧,捡个座坐下,依然低调,那就可以看看眼下正在上映的东西。
engin的课,多少都是有点联系的,略略看下,难免有些似曾相识,值得研究一番。
然而研究了一番,多半也是要放弃的,然后就可以开始欣赏一下别人的课时了。

lecturer多数还是有些幽默感的,课听不明白,说笑倒是能娱乐一下。
这种时候,不用担心提问还是进度,很有一种单方面的优越感,没有付出,却能来点回报。
能看的当然不只这些,前面上课的莘莘学子们也是很不错的一幕人生百态。
睡得摇头晃脑的,在笔记本后面一本正经地看视频的,给老师调侃得一脸窘态的,倒真的是很值得去发觉一下。
这样的课上得多了,不少lecturer也就见识到了,以后选课也能作个参考。
再说混上熟脸了,以后真来听课,印象分估计也有帮助。

当然这般的上课属于碰巧式的,成功率总是不高。
守株待兔的上法似乎就更来得实用了。
一天的课表里,难免会有些不尽人意的空白,不值得回趟宿舍,却也实在无处可去。
索性就钻进一间lt,等下来什么课上什么课。反正有空调,有桌椅,读书睡觉都不赖。
一会儿人就哗哗地进来了,然后该找熟脸找熟脸。
实在找不到了,也要假假地四处张望,物色一下伊人什么的。
真要是找到了,那也就可以考虑swap lecture group了。

今天在src的车站难得地见了育龙。
archi的人就是忙,不过似乎我这engin住hall再有点cca的也好不到哪去。
应该是有那么一两个星期没见了吧,这会只是匆匆聊了一下也就散去。
印象最深的还是他说感觉好久没见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是感觉上像过了几年。还是很严肃的。
大学难道就这么催熟嘛,我都不过还是个即将满月的新生啊。

8月9日

超龄往事

超龄了的往事,恐怕真的是不再适合再被提起了吧,那么,最后一次好了。

蓉芬以后,我很争气地快三年只哭了两次。

邮箱,手机,qq都一概蒸发了,我依旧在些许日子后打通了存着的一个号码。
我连口都没开就是一阵臭骂,然后挂电话,骂得我连是谁都没听得出来。
终于是重整了情绪再打,还好,是她姐姐,不是她。
但是挨骂的原因我至今不懂,似乎不是针对我。

我松了口气,总算在接下来的日子从猴子那里要到了电话。
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是当我开了口,对面却是一阵迟疑,然后是一句打错了。
我昏昏噩噩噩地不知道怎么挂了电话。

梳理过后再打,已经换了人接电话,当然依旧是打错了,还要肯定的:刚才不是打过了嘛
至此我终于没有勇气再打

我不想验证这是不是真的,既然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坚信不疑了。
既然已经真的打击了我,真假又有何妨。

在那之后的很多日子里,我都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坚决地在电话里叫住她说清楚,为什么没有在假期的哪个机会就那么抱住她?。。。。。。

后悔了2年多,我还是哭了。
至少这次以后我不再后悔了,我发现原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后悔的时刻原来都不是关键,
都救不回来些什么。

第一次我是为了残忍的结束而哭,为我输得不明不白而哭。
这一次,总算是明白了,哭得更惨,因为我发现我赢不了。

这之后,原来我最回味,最幸福的那一夜再去回忆竟然就是我最痛心的时刻。
一份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看护不了的感情,我确实没资格再拥有了。
蓉芬,如果这次你依旧是带着当初要我死心的初衷的话
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成功了。

开始回头审视这一路走来,或许我只是喜欢想她的感觉
或许我只是陶醉于自己的坚持之中,甚至是敬佩,甚至是崇拜
当两个人再经历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之后若还能走到一起。
那该是多么伟大的一份感情。
这个美好愿望的光环太耀眼,我于是盲目地朝着它奔跑。

这样的眩晕,应该撑不了这么久的。
那么就应该要归功于蓉芬偶尔的出现了,就像以前一样。
只不过这段时候的现身,在现在看来,却是如同探病了,看看我好得怎么样了。
死了心,我们依旧可以做好朋友。

只可惜我没有明白,况且在那苦苦等待的年代,一点联系这般丝缕的甜头也能叫我重拾激情。
记得J1的某段日子,蓉芬每晚会很晚在线,于是我也会把space写到两三点。
很幸运的,那样的深夜倒还真的很多东西写,因为她会看。

于是就像接力一般,一次次地出现,我就这么渡了过来。
我也不得不谢谢她,因为在我心里的份量,一切来自于她的鼓励和支持我都受用得很。
“A” level前的复习我其实是相当萎靡的,如果不是蓉芬的每天一条短信。
也许我最终拿不到jc两年数理化唯一的3个A,虽然她的角度依然是朋友。

那么我只是一直单方面地把她当成我的精神支柱了。
也许这份情结我死活是无可奈何了,就暂且利用吧。
就像蓉芬送的那条手链,虽然很早就没有带了,却也一直收在笔袋里,
每每考试前要擦拭一番,安安心,已是习惯。

然而当你坚持着什么的时候,就必然要舍弃一些别的。
两年多来,真的没再动过一点情,不可能的。
但是毕竟心里有时候还会隐隐作痛,抗拒自然在所难免。
实在顶不住了,就只好再把对于蓉芬的那丁点儿奢望搬出来坐镇。
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一时的好感,不会像这段情这般持久。
如此斟酌损益一下,很是奏效。
如果一层一层地拨开我的心,这应该就是我心底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了。
我那它当挡箭牌,逃避了太多的东西。

这倒真仿佛我心里的定海神针,至此我的所有感情就都收敛内摄了。
于是就有了育龙很喜欢嘲讽我的那句“不high唉!”了
然而对一个女孩究竟要多high了我才应该high,这好感的拿捏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索性就不去管了。

待到后来,就仅仅只想做个好人了,护着自己,别伤害别人。
可以帮忙都尽量帮,只是不去牵扯感情,冷冷地过日子,正正经经地答话。
然后孤独的时候就把那些不经意撩起的情绪都放在心里,自己咀嚼消化。
这一切,有着蓉芬那一份情结撑场,自给自足,也就一直都算稳定平衡。

然而哭过第二次之后,一直以来压轴的我没有资格再留着了。
一下子,整个内心有点混乱了,该守得有些不再守得住,该滤的也流了进来。
于是时常会有点不知所措或者是寂寞孤独。
于是,也就有了成天在屋里的叫嚷,牢骚。

记得和育龙谈过,开始去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关心,这些都是十六十八岁应该学的东西,上的课,甚至更早。可是,那个时候,我们翘了课。
眼下可能就要用了,我们才发现自己毫无经验,老大徒伤悲了
再从新开始去学,就像大人们再要去啃书本一般,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些青涩的语言,举动,对于许多人可能都已成往事,我却要以超龄生的身份去学习了。
也许学校已经不许,社会也少了包容,但要修的总是逃不过,那就多吃些苦头好了.

orientation

一个星期的orientation就这么一笔带过真的是有点糟踏了,但连续无规律的作息和过度玩乐导致的疲惫叫我实在无法系统地再去做记录了。

这真的是一房子很疯狂的家伙,在high的同时,也叫我不得不有些后怕,这般high法,究竟能撑上多久。

回顾实在是一件很煽情的事情,回头看看一路有些混混噩噩走来的自己,有些点滴确实回味。

开始

第一天的晚上的寒暄阶段似乎更像是严刑逼供。
senior们前面坏笑地坐着,撑着两盏昏暗地灯泡照明。
然后是三坨冰块,算是凳子,我们一群freshy不安地蜷缩在后面的黑暗里,
还是免不了三个一批带上去。

上了冰凳,要淋冰水,洒冰碎,再来接受senior们的审问。
简单点的无外乎你认为senior(freshy)里那个女(男)的最high?
经典的就有“你认为你屁股上有没有毛?”这种。
当然了,我们的同志们也是好样的,给出了“no, I shave everyday”这种更经典的答案

真正上座了,我才意识到坐在那块冰上有多可怕。
问题更是来兴,后排一学姐: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们要好好考虑才回答
你们最后一次看毛片是什么时候????
后来了解,此人又名porn queen!

sp

这其实是个关于好奇心的游戏。
那个晚上我们全都蒙了眼,男男女女就由着学长做了主,配了对
手拉手,聊个半小时,自由发挥。
那是一个音乐系的女生,很健谈。
没有视觉的那段记忆里,只是一直出汗的手,一直换手。

后来明白,那一夜却是学姐假扮,估计也是心虚,所以手心汗冒个没完。
虽说人是给骗了,她总算是厚道,最后的面具舞会主动认了我,没叫我继续尴尬地找寻。

事后我问学长,为啥我的sp是学姐。
答案也很可怜,we dun have enough girls!感觉就是饭都不够吃了。


hall life

这是大伙最冲动的阶段,深夜一两点依旧可以在hall里唱歌打鼓,高声尖叫。
我最佩服的local的是他们对于游戏的创造性,敢想,更是敢玩。
男生可以没有男子气概,放弃装酷,女生可以把一切矜持抛于脑后。
于是,特别是在看惩罚的时候,往往叫人high得只能直拍大腿,难得发泄了。
这样的感觉,正是我想叫自己改变的,理性得太久,到了点都不知怎么纵欲了。
或许hall life能帮上点忙吧。

有些游戏在high的时候那是恰到好处,却是不适合在平常时刻搬上台面的。
感觉到不了,有时候也难以接受,还是作罢。

咕咕叫这个还算正常,暂且小聊两句。
其实就是从一个人发起的一句话,下一个人要比他讲得更加大声,到最后就是撕心裂肺地嚎。
是在深夜一伙人在hall里最来兴的游戏,又团结大伙,又能打起精神。
很简单的规则,不要技术,敢喊就行,那么来兴之处就在于喊的内容了。
有些语句,在声音的层层强调下,也就越发地来感了。
普通一点的,无非是某某于某某乱点鸳鸯,叫到来兴之处,刚好轮到当事人,都照旧往上抬
很是过瘾。当然了,玩这种也得小心,很可能被人counter。
也就是你的下一个直接把受害者换成了你然后继续。

其实这已经司空见惯了,再升级就要诸如“某某屁股有毛!!”这种经典了。
这个游戏一般开始只是一小群人的内部活动,然后一旦到了深夜的hall里,就异常来兴了
随便哪个来兴听到,就是一声吼,接上。
那么接下来就是各个角落的后浪推前浪了“。。屁股有毛。。”“屁股有毛。。。。”。。。。。直到再也没人能升高音量。
如此一轮下来,整个hall的每块也就都warm up,玩到一起了

从我住进来开始,今天第一天窗外的canteen灯在12点前就灭了。
其实早在下午,在电脑前习惯地转个头,已经在那里看不到人了。
一时间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毕竟就前几个晚上,两点上床的我,依旧得看着窗外灯火通明,唱歌打鼓。
于是orientation就算是结束,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cca也就刚有点了些头绪,sign up 了cheer leading。
今早看了rag之后,决心似乎也更加坚定了。
从那里,我应该是能渐渐地再high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