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的个人资料FM@依然民工 如果天真的将降大任于我,至少要有...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15日

小贩一家

新加坡最大众化的餐点,鸡饭算是一个,往往连学校里也没忘开上一间。
懒洋洋地放了一个长长的国庆,今天算是返校了。过惯了宿舍到点吃饭的日子,正好是准备在学校里换换口味。
铃响了,甩了包,鸡饭的门面还是关着的。 照例,拣了旁边的一家面摊,揪了个队尾,排队,打饭。
已经没了什么感觉, 看来是早已习惯没有鸡饭吃的日子了。
面咽了半碗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地回了下头:左数第二间,鸡饭确实是没开, 看来还是惦记着。
 
鸡饭的关门,对学生们的就餐似乎没什么影响,热门的几家:酿豆腐,菜饭,依旧是门庭若市; 平时没什么人光顾的, 也不见得因此咧长了队伍。也是,从前的鸡饭摊也是见不着长龙的,即使有,也就那么片刻的拥挤,不多时已经烟消云散,终究是成不了什么大气。旁边的酿豆腐哪怕是人满为患,却也没半点意思要给这位邻居施舍点客源,自顾瞅着满眼的学生,应接不暇。
这边倒也释然,里面一对老夫妇,看得开。从不伸头打望, 也没见谁长吁短叹,有所怨言。男的,总是不紧不慢的切着卤好的鸡;女的,多半时候静静地坐着。 来客了,也就起身,熟练地舀饭淋汁,送走几位学生。
每每铃响就餐,放眼食堂,密密麻麻的满是灰灰的校服。眼睛让这灰色填充久了,颇有些发酸,心里也是莫名地烦躁起来。
但这恼人的灰色却很一致地在鸡饭摊前腾出那么一小块空白。目光过处,双眼好似找到了归宿,顿时失掉了大半的困倦,身心也跟着放松下来。这也就匆匆寻了个落脚的地儿,甩了书包,挤到鸡饭摊前。
在这个小小的食堂里,人来人往,它就好像一小片难得的净土,里面,隐居着一对知足常乐的老夫妇。有时候学得厌倦了,我就想着,以后若是可以这么舒舒服服地过个小日子,也就满足了。
 
可以不忌讳的说, 我确是很中意这家鸡饭摊的。学校里吃饭,消费着比小贩中心都还便宜的价格,又还有什么美味可奢望呢?
匆匆地填了肚子,不等你去回味,去点评,就又要赶赴下一个课堂。如此仓促的一餐,除去果腹,又作何他求?索性让它也匆匆地过了算了。让我为了几口饭去跟着那长队缓缓地往前挪,无论如何是自在不起来的,又何况前面的也并不是什么满汉全席,蟠桃盛宴。
鸡饭多实在, 算是随叫随到了。端了饭,撒上些清脆的生黄瓜片,再厚厚地浇上一层辣椒,这也就拣个偏远的角落坐下了。犯不着顾及吃相,草草地就扒完饭。抬起头,额上早已结了一层油汗。顺手一抹,享受一下迎面的风,吸上几口,也就算是吃完了。一顿下来,不讲究什么细嚼慢咽,回味无穷,又或是什么温而文雅, 只是图那么个感觉--痛快。
 
既然是上课,拖堂总是在所难免。
吃饭这种事情,给人家捷足先登了,排队就免不了了。方才才逃出课堂,这会又要受受煎熬了。
我却总是不担心的,不用在心里求神拜佛地盼着老师大发慈悲。什么时候,总是可以吊儿郎当地往食堂晃悠。
到了,也就念叨着“excuse me”,开出一条道, 大大方方地去买我的鸡饭。看着队末那一张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我总是能领略到些许优越感。如此般,我倒也越发喜欢去光顾鸡饭了,当然,这是题外话。
还是有那么几位同僚或是形势所迫的同学站在那里的。这不打紧,鸡饭有的是效率。
还没等我发起呆,就来到了柜台前。几句话讲明白,转眼那就是满满的一盘。
 
如今倒也跟着不安起来了。想来,鸡饭那家关了好歹也足月了。
没了鸡饭吃,我仿佛给人揭了老底,命中了要害,也开始每天咒起老师,奔起食堂来了,
几个星期下来,颇有些焦头烂额,更像是个上班族,小市民什么的,完全脱了往日的那般悠闲自在。
 
刚关门的时候,学生里倒是还颇有些言语的;有的说是鬼节回乡了,有的说是男的有些不适。。。。。。说法不一,终究是没个定论。
如今倒都不说话了,毕竟过了这么久都没个动静,无论哪种说法都难以自圆其说。
听了这么多,虽是没个相信的,可是如今站在打饭的队伍里,偶尔听到了有关的字眼,还是难免要竖起耳朵,放不下。
 
也曾有家店面的老板病过的,据说是手不好了,握不了刀了。那时倒也是停了一阵子。 可是不久还是回来了,换了个年轻的女人帮忙。那大概是家里的女儿或者儿媳妇吧。
 
那卖鸡饭的老夫妇呢?你们怎么样了,我就没了头绪了。
印象中的你们总是那么安稳,平和,很难让人把什么灾祸联系到你们身上。如此,一时也难以静下心来想去同情或是慰问一下你们。
倘若真的是病了,现在可还要紧?
儿女可在身边?会不会也来打个下手?
又或是你们觉得有些累了,该歇歇了?
还是回来吧,如果可以的话。
毕竟这个校园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人, 他们已经习惯了你们的口味,习惯了跑来这家门面,习惯了在这里歇脚。
你们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们就一下失掉了归宿。像个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惜折扇门面不是你们的家门。
不然这一切问题也就都有了答案。
至少,我可以在回家之前,轻轻叩响门扉,
轻声地问一下,你们还好吗?
8月14日

走私货2

走私来的货,若是某某地方地道的特产,价值就不菲了。
过来的人杂得很,货也不尽相同。重庆的多带些牛肉干,火锅料之类;南京的,我记得有无锡排骨;湖南的,腊鱼腊肉之流。
我在福建上的飞机,泉州那地儿,沿海城市,要说特产,无非是鱼虾蟹的。海鲜, 图的总是那么个鲜字,倘若这么飘洋过海的带过来,也就算是糟蹋了,只能作罢。没得本地特产,就像失了根,掉了魂,回来的行李就不好填满了。只能超市里即兴抓几样充数了。开始几次,倒也能塞得鼓鼓囊囊的。但终究是少了那么点乡土底蕴,反复几次,手就真不知道该在货架上拣些什么了。最后回来的这一次,大概真的是江郎才尽了,嫩大的旅行箱,却只捎来了两盒口香糖。
为这,田mang没少数落我,每次上来,总是操着很重的湖北口音,牢骚着,工头啊,你说你有什么用啊,回去一趟就带回两盒口香糖。。。。。。说完,也就搞走我两块口香糖。
这就是我的悲哀了,土产无论如何是退不去家乡的气息的,带上些,一是寄情,又算是宣传了。
没了代表性的东西,拣起东西来总是打不起精神,带过去了又能怎么样,吃了,也就完了。
这么简单,又何苦费尽心思地往这带呢?
该进入正题了,民工的消耗大项,首属面,
这么一来,用来佐餐的酱,销量也就水涨船高了。
常见点的,老干妈,饭扫光怕是搞掉不少了。
记得以前住德明的时候,护士总是看着一桌狼吞虎咽的民工, 叫着;扫光哒,又扫光哒。”
 
把大众化的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这也就弄点来兴的。
湖北的尝乡思牛肉酱这里也就不得不提了(河马总算出口气了,哈哈)
以前总是看见护士拎着筷子,在河马桌前细细品味着。。。。。。
然后就是河马的叫嚣了,狗日的护士,把老子的牛肉都挑光了,只留下些豆子。。。。。。
直到现在,河马还是时不时念叨两句。
其实,酱是很够味道的了,家乡的水,油,盐都那么一股脑地混为一坛,不分彼此,不较贵贱,一密封,也就弄来了这里。
这尝乡思算是真的尝到了,浑厚的滋味,复杂的滋味,总是参杂着在嘴里作怪,在心里作怪。挥不散的,是齿间的浓香,是心头的思绪。
可是细细地再去回味,怕又俨然是家乡的那山,那水,那油盐,那人了。一种一种,意象间却又清清白白,毫不参杂了。
我不是湖北人,就中的情趣,怕是难得领略得全了。
 
前一阵子,田mang的妈来了,东西捎来了不少。
河马和我下去缴了3瓶尝乡思,我的那瓶其实一直没敢动的,总是觉得,既然尝不尽其中乡思的滋味,就那么狼吞虎咽地下了肚,也就真的暴殄天物了。虽然心里早就痒痒的,但终究是没个理由,也就由它放着了。就像古时兴兵打仗一样,总是要有个借口才能堂而皇之地打开杀戒。周末和gay王游戏了一天,这一下是茶饭不思,完全靠面度日。gay王是一地地道道的湖北人,跟着他这就名正言顺地下了半罐。这一下就再也没能收住,我们这层楼几个一路是势如破竹,不出两天就拿下了这3罐酱。然后又向红小兵抄家一般,毫不留情地把那瓶瓶罐罐都甩进了垃圾桶。它们恐怕早在某个角落里摔了个粉碎吧。
它们千里迢迢地载着人家的感情和希望过来,却在异乡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现在想来,真是痛心疾首。其程度怕是不亚于考古学家们看着王道士把敦煌石窟无数的文化珍宝一箱箱地卖给了外国人或是八国联军怎样搜刮抢掠,火烧圆明园。若是有花甲老人在场,难免要嚷嚷着;“罪孽啊,罪孽啊。。。。。。”
 
当然,这里是夸大了一个小资产阶级的民工心理。但事实上,它确是我心头的一点遗憾。我的计划里,这篇文字是要有张尝乡思的真实照片的作插图的,如今怕是办不到了,也就算是篇追述吧。也曾想过拉下脸皮再去找田mang要上一罐,但听说他自己也是说剩无几了。这个年代,是不应该去让同胞忍痛割爱的。那一点,也就让他自个儿好好守着吧,在这飘零的岁月,也算是把根留住。
要让我就这么拿着手机专程下去拍一罐酱,确实是有些猥琐。只好让此文空着张图吧,希望来日能有机会补上。
又是夜深人寂的时候了,咱们还留着点货,改日再验!                                                                                                                                                                                                                                                                                                                                                                                                                                                                                                                                                                                                                                                                                                                                                      
8月13日

走私货1

这一来又是好久,十几天了吧。
国庆完了吧,开始盼下个假期了
blue tea卖蒙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也光顾了不少次。初次在货架上
发现它的时候,倒也是有些吃惊的,好家伙,肥水毕竟还是留到了外人田上。
当时没多想,也就拎了一盒上楼。就好像,在国外好不容易拾得一老乡,倒也不拘什么礼数了,
“先别说那么多,那什么,到我屋里先喝两杯。。。。。。”
也就这么推搡几番,归于一路。
 
两盅下了肚,酒桌上,这两边的脸都有些泛红了,这样一来,心胸算是放开了,说话也就没什么拘束了,可以细表一下身世,考究一下往昔了。
 
要说我和蒙牛的交情,一句话讲明白,我也就是个人家的忠实顾客。每次回国,父母亲等着我,家里,总是放着一箱蒙牛纯牛奶的。我是无所谓品牌,牛奶嘛,青春期成长发育需要,喝总是难免的。
这国内的牛奶市场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对于蒙牛靠着超女火了起来还是有所耳闻的。妈妈大概也是受了广告影响吧。火了,那就该往外面闯闯。这也就不奇怪它也远渡重洋了。
 
把来龙去脉这么顺了一番,酒应该也是下得差不多了,初次见面,倒还不至于往死里整,最后碰一下杯,也就打住了。留宿与否,那是后话。
上了楼,仰着头灌了几口,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漂泊在这地方,口味杂的很,啥地方的口味都没落下,却哪里的也没留住。早已麻木,也就没什么地道啊,家乡啊,亲切可言了。这也就没再多喝,放进了冰箱。
 
朋友来了,醉上一次总是不能过瘾。虽然心里没怎么当回事,过上两天还是难免又要再联系一下,再叙叙旧。
这第二天,也就又开了冰箱,喝上两口。如是几番,每天都要来到上几口。依旧是没什么思乡或是怀旧的心绪,却也总没忘了喝,就中是个什么思想作怪,总是弄不明白。
 
难免有苦读到深夜的时候。这时候,睡觉的时间无论如何是要苛扣了,也就不去理会再多浪费点时间。不妨放松片刻,来那么一杯半碗的鲜奶,助助兴。台灯下咬着笔杆若是出了情调,索性就斟上满满一碗,小心翼翼送进微波炉,让它有点温度,也给这凉瑟瑟的夜晚加加温。古人煮酒论英雄,自谓不胜酒力,也就以奶代酒,在这夜里也畅饮一番。
 
这也就重回桌前,却也怎么也坐不住了。往往微波炉还嗡嗡地转着,浓厚的奶香早已漂了过来。这下心中更是痒痒了,只待出炉时那清脆的一声,甩了笔,丢下半个没写完的字。
 
大大的白瓷碗,将溢未溢的奶。也就顾不得烫了,毛手毛脚端了出来,微微地抖,奶也是。这时候,就意识到奶皮了,薄薄的一层,浮着,泛着一圈圈的涟漪。盖住了一碗的精粹,却还是让香味溢了出来,充斥了整个小间。
迫不急待地挑起奶皮,吸入口中。仿佛新婚的新郎,匆匆掀掉了新娘的红盖头。
 
算是可以重新捏上笔杆了,书旁的奶还蒸着水气,来上两口,再疾书几笔。遇上难题了,却不能停下,关公酒尚温时战华雄。今夜既然要逞逞英雄,也就不输给人家。如此般,一盏灯,一碗奶,一只笔,也就尽兴了半个月亮。。。。。。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经常去买蒙牛了,大概是喝出感觉了吧。谁知道了,喝了个把月了,麻木了吧。
或许是应该这么麻木下去了。
 
每次返新,家里的蒙牛总是没来及喝完的。妈妈叫我拿些带上,但又能怎么样,总还是有那么几盒静静地在墙角堆着。我走后它们又会怎们样呢,无从得知了,爸妈是不喝的,不是不舍。
只好在这里自己买些了,然后在电话里告诉他们;“啊,牛奶都有喝,你们放心,我这里也买得到蒙牛。。。哈哈。”
 
哈哈
8月1日

披散了的头发

PW 迷迷糊糊地睡了,也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难得抬了下头,一个女同学放散了头发,正待扎起来。

头发算长的,不知怎的,心里触动了一下。还待细细品味这感觉,却再难有后续感触涌上来了。

一时倒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没了脾气。这一来,先前那点灵光一现也就飘失了踪影。

摇摇头,索性再睡。。。。。。

 

今天又已经过去了大半,想一想却又是懵懵懂懂的。也就周身肢体的疼痛还记着下午的训练。

这种麻木的生活算来又是有些时日了, 难得今天有得片刻的梦醒,不应该就这么让它给同化了。

努力回忆一番,勉强也记下只字片语。

 

过着如此萎靡的生活,找个女朋友的念头早就阳痿了,也没指望它什么时候还能雄起来。

那一头放散了的长发竟会令我精神为之一震,我也难有合适的解释。

 

那么只能说, 传统观念里,一头长发总是与美女联系在一起的。这样的一个背影多数是会让人心动的。耍开前面不说,这种美好的背影商场里有,车站有,大街上有,地铁上也有,而且是出现频率不低。

但对于我这般整日龟缩于教室或是图书馆的家伙来说,终究是不易见到。放下来的,往往只略长于齐耳,而仅止于披肩。比于纯粹意义上的长发,虽说长度上不过相差一点,但在韵味上却早已失之千里了。

 

难得凑足了长度的,却也难免受制于学校的条条纲纲,失掉了随风轻舞的自由,实是一种悲哀。

如此的一个女生,倘若相貌与头发匹配,看起来依然是不失风韵,只是没得稍显拘束,略带强求。

这般个的美法单是头发恐怕也是不情愿的,没看到它们在总是不安分地从橡皮绳下溜出几缕,时不时地出现在女孩的两鬓,前额。慢慢地又和汗水纠缠在了一起,或是死死地抱住一丝半寸的肌肤,无非是不愿再被那簇马尾同化。

 

少数的越界自然来得安全,一旦多了,女孩还是要采取行动的。松下橡皮绳,放下一头长发,下意识地甩甩,封印的美就在这一刻昙花一现,怕是要让人看傻了眼。该抓起那些不安分的了,捋一捋,再将它们归于一处,再把皮筋扎好。如此这般,还要煞有介事地拉扯一番,轻抚几下。这样子到更像是出远门的行者,临行前总是要不厌其烦地检查门,锁,折腾几番才肯离去。它们防的,是偷鸡摸狗之流。女孩子们却是生怕这惊世之美再又抖落凡间。

 

几经挣扎,反抗,头发还是拗不过皮筋。但如果说它们的努力总是换来了姐妹片刻的解放,成就了那昙花一现,终究还是值得的。

 

写了这么多,却都是发自于传统观念或是理想状况。无奈作为一个学生,印象中女孩子的头发大多还是提留在辫子上。依稀还能记起来的,就是初中时前桌的俩女生了。一个清纯,一个可爱。一个是披肩,一个是俩小辫。后来,头发长了,也就换成马尾辫了。当时是没有现在这般感触的,反而觉得,团聚在一处的头发似乎更容易把玩。记得曾经还从那簇马尾辫上剪下过一小撮,倒也像模像样地保存了个把月,也曾开玩笑地说要把它种起来。当然,玩笑归玩笑,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那撮头发早就寻不到了,怕是跟着记忆淡去了,模糊了。

 

两年后回去,那时的同学都已经把书包甩了吧,女孩们头上的橡皮筋或许也可以甩了吧。我算是猜对了大半。再见面时,马尾散下来了,一帘乌丝披于脑后,疏密恰到好处,让人总以为可以一眼望穿,目光却多半迷失在里面,不能自拔。

 

那两个蹦蹦跳跳的小辫也没有了,乍看之下,我惊叹于那两条橡皮绳的能力, 这么多年来,它们竟深锁了这样多这样长的发丝。但眼前的头发可能是电过了吧,有些卷,有些杂,不再是我心中的那般模样了。。。。。。

写到这里有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或许写头发就该是如此,思绪飘得到处都是。

就这么草草地收尾了吧,想象中那么长的头发,

暂且让它随风地飘吧,是不该去用橡皮绳拴着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