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 的个人资料FM@依然民工 如果天真的将降大任于我,至少要有...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6月30日 几道剩菜吃的东西一说开了,就像剩菜一样,留那么一点总是不自在,这也就当是上一篇的一点补漏吧。 就像之前说的,一家菜饭要吸引顾客,几道拿手菜肯定是必要的,不说大众化的, 至少对于各人心里,各自得有那么几道总想要点的。 中国小店既然吃了这么久,自然有些地方值得圈点一番。 最先点的就是烧排骨。要说原因应该说这是那家店里最先深入人心的一道菜。 之后也就基本成为了哥几个每去比点的荤菜。 这里也就作一点经验之谈。 排骨固然烧得好吃,可若要真正品出其中的那番滋味,时候的拿捏确是相当关键的。 简单一点说,这排骨恰似一罈好酒,可谓越陈越香。 刚出锅的那一块块排骨,看着肉质鲜嫩,热气腾腾地洋溢着香醇。 然而如此风华正茂的若是就这么入了口,可就糟踏了。 内行一点,须得任由其冷却,风头收敛,把方才散去的美味再从汤水中找回。 如此一放一收之后,终成大器。 经过这样一番酝酿之后的排骨,虽然看似肉色暗淡,偏硬,实际上浓香早已紧锁其中, 时候足的,即便去肉之后一番吮骨,都要叫人回味无穷。 为了能感受到这番境界,我们甚至连吃饭时间都稍作了延后,心诚可见一斑。 午餐乃是大餐,最早时候,可能还未至正午,大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而那时小店开门不过一俩小时,排骨又狠需火候,所以往往我们到时尚在汤水里翻煮。 算是可煮可食的阶段,急急点来,自然滋味不济。 几番下来,终于是明白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于是即便是饿了,也多要拖至12点半多才动身前往。 这个光景的排骨虽难比晚上,倒也足以一解馋念了。 当然了,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见到隔夜的些许残余。 那样的小半盘也许其他食客难得上眼,但在我或是马然看来那就有点如获至宝的感觉了。 毕竟经历了一晚的沉淀,就中修为,与前面提及的,那叫不可“同日而语”。 仿佛一罈隔世古酒,重见天日,自然要叫当世佳酿也黯然失色几分。 这样的际遇,我俩多半会忍不住叫上两份的。 况且逢见知音,小伙计或是大姐心里也是舒坦,份量较往常也要给得足。 如此一餐,相当幸福。 当然了,吃了这么久,境界自然不仅限于此。 一份上好的排骨,几经沉淀,自然韵味深长,但若能有什么能将其唤醒, 那整份菜肴就一下子是另一个档次了。 要想吃到这样一份美味,须得碰上有隔夜的排骨,又恰逢后头灶上也是翻滚着的一锅。 这时候打上一份陈货,再于那翻滚着的汤水中间舀上一勺,往上一浇。 汤汁同排骨,本出自一脉,这会儿陈旧互补,冷热结合, 只见一阵水汽散尽,盘中骨肉受尽滋润,已是更加诱人。 这就仿佛一付良药,一旦来上一记药引,事半功倍。 如此美味,我亦只尝过一两次而已。 再要说的就是土豆丝了。一直以来我就有土豆丝情结。 从小到大,无论是妈妈,奶奶,外婆炒出来的土豆丝,我一概照单全收。 出外下馆子,上桌率也是频繁。家附近的那家快餐,经典配套也是土豆丝,小白菜加扣肉。 不单是我,育龙同样乐于此道,不过历史背景一类的我就不去捉摸了。 这个相通之处,从我俩的短信中,可以翻出不少举证。 育龙的销售工作比较耗时,一天至少要在中国小店那里错过一餐。 更何况土豆丝并非天天有炒,所以给他碰上的几率又要少上几分。 为此他虽是相当苦恼,却也无可奈何。 因此一般我去小店吃饭,若是有土豆丝,想到了我多会短信给他。 此举虽然有些加剧他的相思之苦,但另一方面至少也能给他增添点希望。 让他感觉:啊,今天又有土豆丝,过两天放假来吃的时候兴许也能碰上。 这就仿佛长年寻人一般,虽然没有亲自见到,但时不时地来点消息也是很叫人欣慰的。 育龙是中午12点开工,一路坐去乌节又要花去不少时候,最早他是两餐都不在这边吃的。 后来为了增加碰土豆丝的几率,他改成午饭从这里打包走。 如此一来虽说去的早,酿好的排骨不容易赶上,但偶尔昙花一现的土豆丝还是足以叫他觉得不虚此举的。 礼尚往来,育龙先去,若是真给碰上了,也会放消息回来,叫我对稍后的午餐更加期待。 育龙每周会放那么一两天假,这个时候,我们就会一起去吃,一起碰土豆丝。 有那么几次就只剩下那么一份的量了,我都让给了育龙,毕竟我吃得机会要多得多。 他当然也会欣然接受。不过一旦落座,我往往还是会忍不住从他盘里挑上两三条,小解一番 然而命运似乎很喜欢捉弄人,我俩这般如此忠心的土豆丝迷,却往往同其擦身而过。 如果略懂厨艺的话,应该知道土豆丝炒之前是需要在水中浸上一段时间的。 而我们很多次去的时候,碰上的经常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这只叫我俩心里那个恨啊,毕竟若是能立马脱水下锅,出锅上盘那也就是片刻之事。 可是具体泡了多久却又不清楚。 于是每次这种情况我们总是互相提点一下,各自悔恨一番,然后无奈地去要些别的菜了。 不过擦了那么多回,总还是给咱俩撞上了一次。 那天也赶上育龙放假,依旧在点菜时留意到了小伙计身后静静泡着的一盆土豆丝。 这么久了,总算是习以为常,只是互相嘀咕了几句,就没继续发难。 当时生意不错,我们只好在最靠近橱窗的小桌坐了下来,基本上整间小店都能看个明白了。 坐定吃饭,谈话间就又回归到水里的那盘土豆丝了。 不知道为啥,我当时就总感觉那次咱估计能赶上。 我把想法同育龙说了。他却明显要灰心得多:“不可能的啦”,然后自顾自地大口咽饭菜。 我则跟着感觉,跟着节奏开始了细嚼慢咽。 不多时,背后传来一阵“兹啦”,显然有东西下锅了。 “土豆丝!”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土豆片啦~”育龙不太相信地随便探了下头,估计未看得十分清楚。 在我的一度坚持下,他总算是站直了身子。 “是丝!”这下育龙可就显得异常激动了,脸上都写着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就好过了。 育龙因为前面抢了拍,这会儿满满一盘已扫去大半,只好用叉勺把散落的一盘小心翼翼地扒到一起,空出一大片位置,恭恭敬敬地准备迎接一份土豆丝的降临。 我也不嚼不咽了,毕竟几步之外土豆丝出锅在即,此菜未到,这会儿多吃一口饭似乎都嫌浪费 于是我就开始掏钱,育龙一边调侃我“老李,你太浮躁了”,一边更快把硬币拍上了桌。 一起吃饭的贱人终于是受不了了:“哇操,你们俩太民工了!” 育龙只是笑着,然后盯着玻璃后面的土豆丝起锅,装盘,然后第一时间起身加菜。 其实counter那边生意一直没停,我俩情况特殊,直接从一旁的空隙把盘子递了进去。 小伙计刚炒完菜就立马给育龙添了一份,嘴上已经是笑开了。 没想到刚招呼完他,又看到了紧跟而上的我,接过盘子,笑得更欢了。 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手艺受人欢迎而高兴还是笑我俩对土豆丝的痴狂。 那一次我还破例又加了饭,最后终于是吃撑了。 育龙则是一面吃,一面还要扒拉一番,嘀咕着人家这土豆丝的炒法,配料。 育龙煞有介事的研究估计也是因为他在这上面的失意吧。 记得一屋子人把锅碗瓢盆买齐了之后,每餐虽说不是大鱼大肉,但总也有那么几个凑合的菜叫大伙吃得热火朝天。 这里面,育龙就一直执着地炒着土豆丝。 印象里,第一次的出锅就已经接近了小店里伙计的那个境界。 之后的日子里,经验愈加丰富,工具愈加先进,口味却一回不比一回。 最难忘的一次是炒成了一团类似于面线还是粉丝一样的东西, 然后开饭了叫大家猜那是团什么东西。 育龙本人对此也是非常的纳闷,甚至是郁闷,却在咱的有炊之年一直没能摸着头绪,引以为憾 关于土豆丝的丝丝缕缕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 再要点的,就是地铁站三家中间的那家店的红烧肉了。 然而仔细想想,似乎又没什么能写的,感觉上前面两道菜篇幅不小,算是吊足了胃口, 这最后一道总算是有些没地方搁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那家店我去了倒是有五六次,可那红烧肉我却只吃到过一次。 不过就因为这么一面,而对这家店念念不忘,更甘心几次的无功而返, 那么这道菜的魅力应该也就可见一斑了。 这里也就卖个关子,若是有兴趣,不妨亲身去碰碰运气。 红烧肉,土豆丝,排骨,其实都不过是很平常的小菜, 若论口感滋味优劣,估计各人有着各人的见解,所以我也就不再这方面再多加赘述, 只是借着菜名把它们背后的点滴一一带过好了。 6月29日 菜饭一直很鄙视新加坡的中文,总觉得许多说法很是别扭,跟习惯的格格不入。 然而“菜饭”确实例外,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来源于岛国,但至少我们是在此相识。 菜饭放于我们那里也就是快餐,提着走的也叫盒饭。 稍微琢磨一下,这些名字也都形象,毕竟也是积年累月口语中的精炼。 但是在我看来,菜饭却是更为直截了当,有饭有菜,汤不是必须,俨然已是一顿。 毕竟是中国人,骨子里还是更加亲近于那夹菜,扒饭的感觉。 虽说眼下已多是叉菜,送饭,但混着咀嚼下咽的滋味倒也丝毫不减。 出来了这么久,无论是在学校还是上街,光顾最多的,总还是菜饭店面。 那些西洋印度,韩日风情固然别有一番风味,吃来多只为尝鲜,一两次就没得雅兴了。 鸡饭,云吞面之类,纯为吃而吃,沙爹, Roti Prata为点缀而吃,韩日西洋套餐因其较高的价格,多为来兴而吃;然而若吃一份对口的菜饭,就不单只是一份充实,一时来兴,更有一丝满足下肚。 满足这东西很有份量,尤其是对在外的家伙。两年前初到华初之时,我就曾为cosy corner的“满足饭”疯狂许久,图的估计也就是那端着碗狠狠扒饭的势头。 刚刚住进这套公寓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我们无知于周遭,也无意开拓周遭。 于是一日两三餐,只懂朝着那马路对面一目了然的hawker奔。 那其实是一家规模蛮大的小贩中心,一连几天,餐餐大家都各散四方, 大概10分钟后才会又在事先说好的一张桌前聚首,带着各自苦心寻找的一份口味。 然而几天下来,记忆里却没有一餐是叫大家满意的,就中原因,很主要一个就是没有菜饭。 当时大家都没工作,那里吃的又贵,所以当时每餐大伙都要评选按照各自花费排序,评选最败家的一个,仅当是一点宽慰吧。 然而宽慰终非长久之计,于是,不知道是谁,又是在那个日子,毅然穿越了那看似迂回曲折的间间平房,几条小巷,把我们一屋子人从空间上,观念上带离那个狭隘的地域。 实在没想到就在这片杂乱无章身后,有着那么多么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事物。 那是一条劈开geylang单数及双数巷的一条长街,直直往下,便是我所描绘过的大千世界。 既然是从那里衍伸出来的一段,一家菜饭自然不在话下。 一碰就是一对,26巷口,两家菜饭对街而立。口味上,一家较国产,一家偏本地。 初来乍到,也无感情可言,对于两家俱没有偏袒之嫌。 然而从住处前往,一定是先扫见中国那家橱窗里的盘盘罐罐,欲点的几个菜已隐然于胸。 无奈年少轻狂,往往不懂知足常乐,侥幸心理又总驱使着人去对面看看,更何况那只是一街之隔,几步之遥。 “怎么样?过去看看?” 哥几个交换了一下意见,不用回答,已是动身过街。 其实那一边的风景倒也不至于会有几分惊艳之处,可是往往这时候脑子里却又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念头了。似乎刚才那几步之遥这回也有点嫌长了。 仔细一想,可能也带点好马不吃回头草的味道,刚才那边小伙计热气腾腾地招呼着: “老板,吃还是包?” 咱却以沉默回绝了,这会儿再要回头,心里头总是有些别扭。 既然回去情绪上这么复杂,索性就在这落了脚。 这就是初时大多数就餐的情况了,久而久之,家乡口味倒是有些给我们冷落了。 这其中的原由,依然有些侥幸,或者说和钱财有那么点干系。 菜饭算钱,其实大家心里都有谱,不出意外,饭五毛,素菜五毛,荤的一块。 逐一点完,手里捏的碎票基本已是八九不离十了,波澜不惊。 中国小店则要在此基础上每份起价三毛,原因是原材料涨价。 反过来马来这家店面却经常要给你些惊喜,当然了,多数时间是要比预期便宜的。 如此一来,吃饭就好似抽奖,动不动还能中上个五毛,一块,这在当时我们百无聊赖的生活里,还是蛮过瘾的。 曾有一次,我刚吃完一顿,价格算是童叟无欺的。 突然gay王来电叫我打包,一算,便宜五毛,挺好。 随后又接到龙头同样的要求,一掏钱,便宜一块,来兴。 一路提回家,先给gay王一说,人家乐滋滋地就吃了起来。 然后龙头也跟着到了,一听,更是把gay王那边压了下去。 这还不算,第二天gay王继续叫我打饭,依旧是两荤一素,这一算,反倒贵了明码标价五毛,说是打包加钱。 我也不罗嗦,反正也不加在我头上。 可这一回去,gay王却忍不住了:“怎么吃的一样,还比昨天贵了一块!” 嚷嚷着不给我钱了。 这般乐子,还有不少,算是咱在那吃的一点bonus吧。 然而建立在金钱之上的交情自然难得长久,现实就是这么残忍。 既然是因钱而起,注定是要因为钱而断。 那是一个晚上,临近深夜,我们却因为要助兴外出买下酒菜。 因为是24小时营业,马来店面依旧亮着灯,我们包了份菜,价格相当的狠毒。 最看不过眼的还是那看店肥婆“如此深夜,舍我其谁”的厌恶嘴脸。 最终,那一晚,人是任她宰了,我也决定再不踏足这家店面。 之后的日子里,马来店自然不会因为少了我们几个顾客而落得多么惨淡。 不过每当我们坐在对面吃饭的时候,还是要瞥瞥他们相对冷清的生意,升华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这样的日子里,我吃着货真价实的饭菜,忠于自己心中的口味,不再心存侥幸, 或是任由金钱左右,时不时也会陶醉于自己“觉今是而昨非”的高尚情操。 而我们同中国菜饭的伙计大姐也渐渐产生了一份纯真的感情:不在一毛两毛上的斤斤计较,份量上的慷慨,偶尔的赊账。。。 就这样,我在就餐上度过了一段比较安稳的日子。 其实像现在这般赋闲的日子,这几个月里我其实有着两段。 除去眼下的,那就是四月份那为了证件跑得焦头烂额的大半个月了。 那段日子本来就烦,又受打击,固然是闲,却实是不得已而闲之,所以也没什么心思去找些乐子。 那就只剩下吃饭睡觉这些本能的事情了,睡觉,是不怎么由自己也没啥好任性的。 时间,地点,失眠与否,无外乎这些。 于是,心思就只能都放于吃上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幸福真是简单,只是每天去尝一家新的菜饭。 最先选择的方向是无视那家已经决裂的马来店,继续往下。 大概只是走过两个街口,就已经找着了一家。 大略一扫,选择不算少,也还上眼,也就没有放过。 总得讲来,价格是公道的,味道不叫人失望,却没尝得一道惊艳的菜肴。 这样的一家店,加上看着比较破败,倒是不值得多走上这一段的。 一个方向上两处失意,我没有在这条路上继续执着。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工作,却也没因为证件手续少出过门,往地铁站的那一路我自然也多有留心 只是穿过我前面提过的那条长街,赫然又是一家菜饭阴在一个不大的美食中心里,与26巷的那两家成三国鼎足之势。 这家的橱窗前我驻足过几次,多番动心,但不知什么原因,却一直没有去尝试。 直到前几天才心血来潮地吃了一顿,味道颇淡,确实不是很对口,总算没有遗憾。 再要说的就是地铁站前那一排了,屈指算来大抵十间门面,却有三家菜饭缩在那一条遮雨棚下 除去临街的那家规模稍大,较为醒目之外,余下两家都算低调,若不是亲自贴身走过,定会有所遗漏。 先说最靠近MRT的那家,毕竟还有两家在前头,我一直没有走进去过。 然而那么心存侥幸地一走过,也就没有一次再回来。 至于中间的,虽然说最是隐蔽,三家里却是我光顾得最多的。 这里也就不在乎那什么三毛五毛的问题,应该就是店里的特色菜的魅力了吧。 就像前面中国店里的土豆丝,排骨一样。 不过这一块若要细谈,我估计得另开篇章,这里就不多说了。 最后轮到临街的那一家,那是一大家,无论是店面大小,装横考究,还是菜式品种,都在说明这一点。无奈价格却也跟着脱离了咱的境界,所以这里的菜肴,也只能是浅尝辄止了。 再之后就进入了捞钱的高峰期,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在Ritz混过了,毕竟花钱吃饭和人家给你钱还请你吃饭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何况吃得还是相当来兴的。 这样一来,我对于周遭菜饭的研究也就随之告一段落了。 小学老师常说“时间就是金钱”, 然而我赚钱的日子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浪费时间来换取金钱”。 何况浪费的还是这段我可能再也不会拥有的美好时光。 于是我终于决定不咋干了,这一下,又“觉今是而昨非”了 原来是餐餐同鱼肉为伍,如今终日则多以红薯,黄豆为伴了。 既然我已然乐于此道,那么对于附近菜饭的考察工作应该也就这么地了。 离咱离开也就还余一个月,若还有机会进展一番,那就日后在补上吧,就这样了。 6月27日 孤独以前忙得很,回房已是一片漆黑; 如今闲了,开门依旧漆黑一片。 只不过以前无须开灯,一天已近终结,只能在黑暗里打点一切。 如今则要按下几个开关,灯,屏幕的,空调的,然后开始夜里的生活。 或许这就所谓孤独了。 6月15日 玩家本领又要说说职业玩家了,还在刁蛮的时候就巴不得回来正式上岗了,至少也做个parttime的。然而当我真正开始职业地玩时,我才发现那些能玩的似乎都在之前在繁忙工作时压榨出来的点点滴滴里玩得差不多了。
此刻不知道玩什么了,只好玩家。 一个人宅在家里,听听音乐,操两把游戏,开了关,关了开,洗洗衣服,再去收收晾晾, 再找不到事情做了,也去厨房厕所打个转转,洗洗手,咽两口水什么的。 这个家算是都给咱玩遍了,总可以称得上职业了吧。 育龙在吊带,psp之后元气大伤,继续销售。 如同他的qq签名“日子不好过,人都销售了”一般无奈。 龙头呢,则似乎很享受当他的professor long。 说实话,那么“流氓”的教法,我估计也享受,哈哈。 什么“我几点去就几点钟开始上课。。。” “早去就早算钱,晚去就晚算钱。。。” “上一个小时的课我要提前10分钟下课,两个小时的要早放20分钟” 总之呢,多半时间就留咱一个守家了,然而说守家太狼狈,只好玩家。 以上任何一点细微的玩法,多少也是能耗去些时间。 这样的生活,可以说轻闲,可以说是空虚,看你怎么看了。 这就算是病中的一点小牢骚吧,痊愈也就不再玩家了,毕竟是在是不好玩。 今天和猴子聊了一下午,相当难得,那是一个高考后也自称是相当无趣的家伙。 两个志同道合的家伙就这么无帮无助,一起解决了大家共同的困难, 这么说来,那是相当有意义的。 晚饭也只能一个人吃了,五点半左右,准时出门。 菜饭那边坐定了,看着面前的一盘,突然觉得可笑了, 平时那个莽莽撞撞,野味十足的我眼下也不得不乖乖得紧遵医嘱,不吃辣的,不吃油炸的 然后回去了还得多喝水,按时吃药,如此生活,实在是同我有些貌合神离。 顿一下,咽口水,初时的那点发难已然化成文字大半篇。 想想如此一天刷出了三篇,似乎许久我都不曾这么量产了。 此时我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古今中外总是有许多名家都会在病中或是病危之时完成一部部旷世之作了。 原来,病痛确是能刺激下灵感的,倒也不光是在那些独自多愁善感,怨天尤人的情绪上落笔, 估计病了的时候,生活节奏慢了,反倒可以多留心点周遭,多做些思考。 又或者病痛叫满身的活力无法充斥到手脚,只得转头去一遍遍地冲击脑神经了 以前一个人玩家的时候,活力充沛之时还能伴着音乐高歌一曲甚至是几曲。 眼下沙哑还有些疼痛的嗓子以及塞着的鼻子,五音都不知道能否飙得全。 真到了活力充沛的时候,就只能指望那神出鬼没,忍又不住的一声还是一阵猛咳了。 咳嗽这玩意儿,仅能当个几率被动技能吧,那么主动点的,就是这么不住地敲打键盘了。 这也就算是咱的一点玩家本领吧。 一点鞋念是人多少要爱好些穿着打扮的,因而要么衣冠,要么鞋袜,总有人愿意去为其奢华一番。 帽子我极少会戴,穿衣也偏随意,却对鞋颇有兴趣。 准确地说应该是篮球鞋,不可否认这里有些出于我对篮球的热爱的爱屋及乌。 然而这种喜爱却也确实有着对美,对外型,对配色的一种欣赏。 我对于篮球的热爱开始得挺早,对于球鞋的兴趣多少也不甘其后。 首先不得不承认咱是个标准的科密,所以科比的签名款自然是我头号追逐的系列。 无奈正如人家在联盟的地位一般,其鞋也一直列于nike的高端主打之一,价格自然也是不菲, 上千元的价格很好地诠释了以上的一切。 于是,那些梦寐以求的战靴也就全部变得渴望而不可及了。 所幸这一系列并没有抛弃我,没一代都在外型或是性能上有着许多惊艳之处。 这些,我都积极地从网上每每更新球鞋评测的字里行间,插图注释中深刻地感觉到了。 还在中国的时候,泉州的假鞋业异常发达,那些赝品可谓是经济实惠,也曾去弄过几双假鞋,算是解馋。其中科比还在阿迪旗下时的KOBE 5甚至入手过两双。 然而赝品质量上的伤感丝毫不亚于其在价钱上的诱惑,实战几番就原形毕露。 从此咱不再光顾此类商品,心里那点痒痒只好忍着。 为了不至于过于压抑,鞋店是我相当乐意的去处,去时多不带有花钱的决心,回来却依旧心存满足,只是端详,把玩就已经是相当过瘾了。 上了jc,篮球打得算是专业了点,于是终于有了些借口,有了些来由可以加注于那些用于球鞋的开销。然而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无法全心地去追逐那些心动之物。 一分钱一分货,明星效应。。。。。。价格自然是恒古不变的话题,这里就不再提。 球打得专业了点,球鞋自然也就不得不有些讲究。 training次数相当频繁,强度又大,鞋的消耗无疑是惊人的,用我的说法,就是很糟鞋。 那些高科技的内场鞋多半都是要半途而废的,如此必然要叫我更加心痛。这么说来,痒痒还是会稍微好过一点。 这段时间,鞋店逛得是更勤了,经常来兴就往queensway跑。不同的是,出来的时候手里多半是有提着一盒球鞋的,然而情绪上却是满心地意犹未尽。不同的时候总是有着不同的伤感。 终于,告别校园了,走向社会了,虽然出手依然难以阔绰,不过偶尔地放一下血却并无大碍。 可当我再次跨进鞋店,站在那些曾经日思夜想的球鞋之前之时,以往的那些勇气却又不知躲去哪里。曾几何时,我一次次站在它们之前,一股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霸气,决心早已下定,只待钱包充盈。 如今东风吹到,我却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年岁已老,篮球的激烈,对抗,早在不知不觉间离我远去了。适合我的,只是游泳,跑步的那份休闲。于是,鞋店里,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架子上那些仿佛这么多来一路走来的球友,无奈一直保持着距离,再要下决心亲近时,才发现我们已经有些生疏,有些话不投机。 昨天,johor, city square,刚刚结束了“刁蛮”之行,我们正待回家。 身上还有些余下的马币,又不愿意再去换钱,掉钱,也就决定放完它。 其实脑海里也是一直对几天前看的一双鞋念念不忘的,这点缠绵的情绪最终还是把我拖回了那家nike。 这回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犹豫,只是简单的试穿,买定离手,一切那么地自然,事后也未有丝毫的追悔。买了之后才明白,之前的犹豫是觉得我以难得再会玩球,那么如此地花钱多少就有些没有意义了。然而,咱之所以喜欢球鞋,远不止从篮球那边弥漫过来的丝缕气息,很大部分依然是打心里的那份感情。况且,篮球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至于一刀就能断得如此彻底吧, 大学生活里,多多少少,咱们还是要重温旧梦的。 后记:其实,这次买鞋依然没有买下最新的Kobe zoom 3,多多少少还是避免不了地现实了一回。毕竟还有些要凑合着把余下的钞票甩去的意思,没想着要在账户里怎么兴师动众。 或许在心里的某些领域,是要有那么些个别会是不存在般地存在,仿佛女神一般,只可以欣赏,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这样的个别,可以是一个女孩,一幕风景,那么也就让这一系列在咱心里以这种方式延续吧。 鞋的照片就贴在最后吧 天谴“刁蛮”岛果然名副其实,天气够刁,太阳够蛮,一回来就得看医生。 没有moe作后台,一出手就是30,实在是有些伤感。 其实上岛的头天就有些小萎了,过度压缩的睡眠搭配长途的汽车轮船,一路干上岛就颇有些吃不消了,然而民工玩得就是野,于是租了浮浅套装就下海了,其间除了有些头晕倒也ok 当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荒蛮小岛之时,似乎一切世俗的伦理道德都可以抛之一空。 我们大可为了艺术跨越一切舆论的界限。 于是浴室里,刚刚出海回来的我和育龙在浴室里,喷头下尽情地拥抱,智障负责抓拍。 照片出来后,由于只照到上身,加之浴室里雾气朦胧,效果十分地来兴,留予看客丰富的想象空间,极大地丰富了故事的延续性。 此作的确可拿去作为“背背山”的宣传海报。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便是藏迹于深海远岛之上,有些事情依然是免不了的。 以上举动,离经叛道,可谓是天理难容。 就在我们冲凉后在海边漫步之时,突然间天色大变,黑云压顶,狂风大作,店前的一杆杆也随之疯狂地颤抖起来,啪啪有声。 再不多时,已成飞沙走石之势,由于手上还握着甜筒,我赶紧侧身掩面以避风沙。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腰间突然惊现一阵剧痛。然而毕竟还身处是非之地,赶紧逃离才是上策。 才抢出几步,就不禁蹲在了地上,下意识地回头,地上赫然一大截被刮落椰子树枝。 此时,阴风散尽,刚才的一切,前后不过数十秒,仿佛噩梦一场。 然而此刻梦醒时分,腰侧的血痕却又历历在目。 我看了看大伙,原来育龙也未曾幸免,他的伤在后背,由于是赤膊。 被锯齿状的椰枝搭上疾风劲道一劈,已然是皮开肉绽。 至此我终于认识到了人的力量在大自然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仅仅只是一截枯枝,竟也可以使出如此煞人的力道,倘若命中要害之处,恐怕刁曼岛之行就要提前结束了。 天要伐人,自然不会只是一阵妖风,一顿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是夜,育龙病倒,高烧不退。 而我在又硬挺了一天的暴晒和海浪之后也终于一病不起。 时至落笔,育龙已经痊愈,我却还得一边灌水下药,一边敲键盘。 看来逆天之行,往后还是少做为好。 至于那艺术的海报,还远在马来西亚智障的相机里,什么时候传来了再说吧。 6月9日 职业玩家 护士的话是不多的,然而往往一吐字就叫人大呼过瘾,实在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去年回国那天的机场可谓是热闹,都撞上了那天回,登机的,送机的一大清早就到齐了。 当时关博形容河马兼具“腐败的肚皮”和“猥亵的下体”。 并无讽刺之意,只是一时来兴之语,众人连声叫high 立在一旁的护士稍停片刻,猛然突出两字:“套装!” 大伙先是一愣,随即“经典”“来兴”之言不觉于耳。 仿佛一群文人切磋诗词,本来已得佳句,又有甚者一点画龙点睛之笔,只叫人拍手称快。 然而咱这伙人不是文人,是民工,攀不上些阳春白雪之类, 只能作些通俗口语,生活言词,然而这其中却有咱自己的趣味。 “工头,远远的就看见你那张绿皮!”此等佳话也是出自小护士之口。 除此之外,那延用多年的QQ签名“贞操换假钞”也从一开始就叫我们玩味。 今天护士又来造访,一进房,见了闲散的我和颇有些杂乱的房间,就问 “工头,最近也成职业玩家了?' 我闻言很是不解,但一想护士的话多半意味深长,也就不以为然了。 细问之下,这才发现,一种新兴职业已然在咱这伙人中发展起来。 早在刚来的时候,大家都四处忙着为自己谋份生计。 一段时间下来,咱的交际圈已然遍及各行各业,服务,教育,销售,经济。。。。。。 于是生活就进入了稳定期,多少有了些先前,日子也过得安定。 无奈咱毕竟是学生,安定久了,也就失了激情,于是乎,就有人就开始向职业玩家转型了。 职业玩家多数来自于那些对某些娱乐行为有着特殊喜好及大量时间需求的个人或群体。 今天刚从护士那得到的消息:“gay王昨天也辞了。。。。。。” 想来从此他可以玩转禽兽世界。 再者,职业玩家需要不拮据于经济。 就像护士说的,“我要不是欠人钱,我他妈也不干了。干完这个月,拿了钱,我也去当职业玩家。” 说到这里,我却伤感了,职业这个问题,对于我一直很模糊。 工作吧,咱是一直觉得没啥激情,眼下再咋拼命,也不会对咱生涯的财富累积有啥实质性的帮助。索性放手不干了吧,小日子照样能滋润到开学。况且咱又当不成职业玩家,毕竟还没能把啥娱乐项目玩出职业性质。 总之,这接下来的日子呢就是有活就干,没活就算,也不能给闲着了, 不然就又要回归那个“是空虚可怕还是毒品可怕”的经典课题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