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的个人资料FM@依然民工 如果天真的将降大任于我,至少要有...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5月31日

周遭

屋子住了3个月了,是时候为它写下点文字。

 

Geylang这地方是很享受生活却又很影响生活的,

那么只能说结论是要取决于你要的是什么生活了。

密密麻麻的美食摊位,灯火大半夜的酒吧,水果摊,应有尽有。

吃饱了,看球,旧电影的地方也是不缺。

手上有点痒痒的,在那些黑漆漆亮着盏盏灯泡的小巷里,也能挤到人堆桌前堵上两把。

除去这些,街边那一排小姐也是一道风景。即便不消费,也往往不虚一行。

若是有心情,还能顺手在路边掂上一两包从马来西亚走私来的便宜万宝路,

或者是简易包装的盗版毛片。这般光景,生活需求算是尽数满足了

 

人多,自然也杂,经常要热热闹闹地high到大半夜。

遇到有警察突检的时候,那些受到风声的小姐,庄家,野商贩又得匆匆忙忙地销声匿迹。

如此嘈杂,动荡的夜里,却又叫人难以奢望什么生活。

每每走过的时候,我都纳闷,那些住家里是否也有小孩,

他们又该如何面对这个复杂的成长环境。

 

这样一个矛盾的地方,对于我们这些生活还未定型,取向还不太明了的年龄段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好的居所。

不过也不要求太多了,毕竟当不少人都还在为住房困扰的时候,我们已经拖学长安分了住处,只等回新入住就是,这样已经算是种幸福。

虽然房东的信用有些伤感,但至少咱还没给赶出去过,没闹翻过。

 

好在住的不是Geylang的中心地段,那些所谓的矛盾在这里也就不那么激化。

虽然这里需要走上一段去吃上一顿满足的菜饭,虽然深夜楼下也会有那么三两个站街的小姐。

警察出没的晚上,也曾有过小姐躲进单元避风头......

但是比之七八条街外的那八到十二巷黄金地段,这些都只能算做添头,一点边缘的残余。

呆在这里,还是足以把持住自己的。

 

唯一不变的是喧嚣,不是人,是车,不停地在紧贴着的马路上来来往往。

中心地段那边的车速是很慢的,路窄,人多,车也多,几乎不怎么挪得动。

这样才好,方便玻璃后面的那些人不紧不慢地物色街边。

然而一到我们这边,车速就一下子提了起来,一辆接一辆地从楼下赶过。

那声音,可能是完事了的轻车熟路,可能是赶去时的心急火燎。

没办法,谁叫楼下就是bus stop,现在开始习惯去看事物的两面性了。

要交通方便,也就得担待着点噪音。

也就像是晚上楼下的那些二三小姐,姿色多是一般,虽说少些养眼,诱惑也就不是那么多了。

 

终于要说说住所了。名字倒是气派——蓬莱大厦。一栋有三个单元四层楼的大厦。

周围那一圈围墙,下面所谓的私人停车场,遥控铁门以及那象征性的guardhouse倒是多少能为其挽回些颜面。

 

停车场其实是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若真要牵强一点,那我只能说下雨的时候,咱能叫的士师傅把车开进那里,然后咱从那上楼,可以免去一点雨淋。

guardhouse里倒还是有guard的,但是似乎只负责遥控铁门,仅此而已,其他一概一问三不知。

那是一个相当萎缩,颓废的糟老头,我一直纳闷他是他是怎么能蜷缩进那个在我看来只够一个人站、坐的guardhouse里,然后在那里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夜晚的。

 

糟老头也找小姐,我曾经怀疑就这么一份工作,他凭什么嫖?

从大家那得到的的答案是CPF,我哦

我再怀疑怎么会有小姐愿意给他嫖?

有人说办事快,来钱快,何乐而不为?

至此我总算疑云消散。

 

再具体点,开始说到咱的邻居。

Geylang这地方,多数住的人只有三类,野民工,留学生,小姐。

至于我们,属于每年这时候进来插一脚的特殊群体,暂不归类。

 

这里怎么说还是大厦,民工不会来住,至少潜意识里听了这名儿不会想来住。

那么就只剩下留学生和小姐了。

那些留学生虽说也多是中国人,但是看起来多是些颓废的纨绔子弟,要不就是一身名牌地颠去附近的CC打球,要不是就是赤膊拖鞋在楼下打电话抽烟,总之不会是一路人。

 

至于小姐,同样是没什么好说的,不上班的时候,会看见她们在晚上六七点钟光景的时候,搭伴结伙地出去上街,下班的时候多数察觉不到,估计各有各的timing,不成气候。

昨天同马然游泳回来,遇上了那夜停电我们求助的那位小姐,竟然就住在隔壁,依然是没什么好说的,打个照面走开。

其实房里住的什么人,从各家窗户前伸出的根根竹竿上挂的衣服就能辨出个大概。

记得护士第一次来我们这就说:工头,远远地就看见你的那张绿皮!

 

 

总算是要写进屋子里了,这其实是原本配额八个人的一套房。

但是出于种种原因,有时候会有七个,有时候会是九个,当然了上十个的情况也曾有过那么几天。如今渐渐趋向稳定,只在8~9个人之间小幅度波动。

原先大伙还没工作的时候,每每吃饭也会在厨房客厅热闹一番,如今就业了,也就多半自己解决,那么剩下的时间也都各自在房间窝着,客厅倒显得冷清了许多。

 

好在咱还有猫。

我一直对猫没什么好感,感觉就是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养猫。

不过锤子既然抓来了我也就不置可否了。

第一只猫其实连可爱都说不上,但却也不得不提一下,名字叫啥已经淡忘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它在我生日的那天死了,那晚上,我喝醉了,锤子醉了,顺便也把猫灌死了。

想想,以后咱的生日就是人家的祭日,也算是有缘,带上两笔是应该的。

 

新加坡的野猫确实多,死了没多久,锤子就又捉回来了一只。

这回依然是只小猫,没事就找个地方窝着,还算是可爱。

其实真正玩猫的也就两个人,锤子和仔仔,方式却截然不同。

锤子属于虐猫,经常让猫做引体向上或是训练平衡感一类的高难度动作。

截至到昨天最有创意的是把猫夹在门上。。。。。。

这个时候一贯安静的猫就会叫得很凄厉,即便关着门在自己房里也听得清楚,

然后我们就会嘀咕着锤子又虐猫了,出去谴责一下。

 

然而若是仔仔下班回来看见了,那必然会是一阵臭骂,屋里同样听得见,很带感情的。

这个时候,我们就不用出去了,让仔仔一个人在客厅喂猫,逗猫。

 

也只有在这些时候,客厅里才会又有点生气。

5月26日

解释

什么叫无聊

看着龙头在校内活跃好久了,育龙终于忍不住也申请一帐户。

然后兴奋地把龙头一拍:咱俩以后就是网友了!

之后几天也没忘唠叨我两句:老李,你也去搞一校内,我们也就成网友了

 

什么叫无奈

昨天晚上一点,大家还赖在夜生活的尾巴上,突然间跳闸。

一屋子男人围在电表前束手无策,咱甚至同马然向楼下站街的二三小姐求助。

最终还要借着育龙的手机灯一一洗澡,在燥热中入睡。

停电那一刻,龙头正洗到一半,还嚷嚷着赶紧把灯打着,最为表率。

 

什么叫凑巧

gay王可说是没了魔兽世界就要死人的那种,每周也就盼着休假的那一天来兴一回。

上个星期他放假赶上全中国默哀,这个星期放假房里就跳闸。

下午gay王终于一气之下背上电脑出走,去找他那能打魔兽世界的地方。

出走后2个小时,锤子不可思议地拌好了电闸,

gay王却说下午坐晕了车,是夜估计是回不来了。

 

什么叫来兴

经过了一天的environment-friendly的生活之后,锤子仿佛神打上身,

以育龙口述中甚是伦理的手法玩转了电闸。

一时间,air-con turn on, 电脑开机,音乐继续。。。。。。

一房子男人在下班后继续颓废

5月25日

就这么过来的

闷不吭声好一段日子了,其间大事不少,圣火传递,藏独,瘟疫,地震,天灾人祸倾巢而出。
一时间,大家的爱国情操都很高涨,笔也动得勤快。
想想,咱似乎都有所耳闻,但再一琢磨,又好像什么都不太了解,终于没有去添些文字。
况且国难当前,自顾自地调侃小生活总是有些不合时宜,无奈自认也非擅作大文章之人,那么只好于一旁不置可否了。
 
算是默哀,算是祈祷,等着情况多少稳定了,娱乐休闲恢复了,这才能稍稍安心心来,重新执笔。
其实不一样的环境里,自有不同的困扰,虽然自己的这些愁绪放于大灾大难之前多少有些微不足道,但毕竟是亲身亲历,感觉自然明显。
于是终于了结的时候,不免要留下些痕迹,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学术?艺术?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段悠闲的小日子,恐怕终吾一生,不会再有。
那么唯一的苦恼便是志愿的选择,今天终于是给自己选定了一条路。
这里也就勾勒几笔心路历程,若是后来人还能有些许获益,那倒更加欣慰了。
学术?还是艺术?这在一开始就是我踌躇的地方。
似乎是有些厌倦了十多年的写写算算,再不屑去用手上的笔循规蹈矩去重复一个又一个的符号,数字。
我开始有些倾向从写写划划转型去写写画画了。
毕竟那样一笔落定,是横是竖,是弯是折,都由着我自己,看着会要有趣许多。
于是就由着心血来潮把建筑设计放上了国立的第一志愿。
 
我不是艺术家
 
设计这种科目,才能考试是免不了的。
那天早上,八九点钟天都还是灰蒙蒙的,我们屋的4个人一同奔赴考场。
考场的外面是挺长挺宽的一段阶梯,当时时候尚早,那里三三五五地坐了不少学生,背着书包,也都一般年纪。
对于告别了校园生活半年之久的我来说,如此浓重的校园气息一下子让我有了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记得nj的grand stand 每天早上也是一群一簇堆着人的。
看着这些年岁相仿的男男女女,我告诉自己,我又想上学了。
 
然而考试却有些郁闷,手工,画图,实在有些叫人憋得慌。
艺术家曾经问我,为什么她写不出好文章?我说,文章不是逼出来的,灵感来了自然就懂得写了。
考场上我就知道错了,灵感孤独了也就没用了。
应该说那时我脑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然而当他们顺着手流淌到纸上的时候,就面目全非了。
这就仿佛美妙的音乐从劣质的音响中放出来一样,大打折扣。
于是,只能把脑袋里那些完美的画面降级,再降级,直至我的双手能够驾驭的水平。
最后躺在纸上的远不是我当初想要的东西,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那已是我能展示的极限。
当然了,这是考场上的做法,若是换作平日,我会宁可扼杀,憋死那些美好的灵感,也不愿委屈求全。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有一方要受创,既然如此,我选择退出。
艺术家写不出好文章,我不是艺术家,满意的画作也不会出自我手。
 
一念之间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接下来的面试也就压根没去。
估计与我所见略同的大有人在,据说面试那天没去的人很多,
结果今年的建筑设计基本上去面试的照单全收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咱也做了点好事。
 
nus的offer迟迟不来,一来,却是我想都没想过的civil engineering。
建房子?信封拆都没拆我就甩去了一边,按照当时我的原话就是“99%我是要上EEE了!”
既然兴趣不大,接受志愿的事也就一拖再拖,直到看着育龙 龙头都开始忙乎了,我才慢慢吞吞地坐上了电脑前。
 
真到了决定了生死的这一刻,才会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这真是没错,原本99%的肯定性瞬间就有些模糊不清了。我终于翻出了窝在角落里的信封,开始找资料,四处问意见。
原来civil还是有着不少来兴的区域。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天我就推翻了一直一来几乎已经拍案的决定。
当99%变成100%的时候,一切就突然释然了。
想想自己的过去和以后的方向,再次忍不住用qq签名调侃一下自己:一日工头,一世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