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的个人资料FM@依然民工 如果天真的将降大任于我,至少要有...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28日

P.K --Chapter 1

近来看到Pk的space封了,说是停业整顿,挺遗憾的
待到封条揭下来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
所以这里就再写点东西。
 
其实动机是并没有这么纯粹的,
pk一直以来呢,民工里是一面旗帜,或者说是多面旗帜。
啊,一个多面手,一个传奇人物。
古往今来,但凡和大人物相处过的,都要为其写下些文字,也便自己沾沾光
雷锋的同学同志就要写和雷锋在一起的日子,毛主席的亲戚子孙就喜欢写写毛主席回忆录之类的
我自知自己挤不出几百页纸,只能多少写一点,做做样子。
 
这就算是序言了,直截点名道姓地落笔总是不妥。
 
很久了,写人的文章却总拿捏不好。
这里也就循规蹈矩地写,跟着线索一步一步来。
Pk是刚来时作自我介绍是用的,还算平凡
后来光辉形象起来了,所谓的封号也就多了,而且好似王侯将相一般,非王即霸
个个非同凡响,且听我细细道来。
 
Chapter 1 永远的Lan霸!
 
Lan霸这个名号一度叫得很响的,一呼百应的那种。
Lan说白了就是网吧游戏,民工在这边不少是Lan霸带着入行的。
打Lan这行里,Lan霸算是个祖师爷了,以后经济上去了,倒是可以修个祠堂拜拜,
至少也整幅画像,像孔圣人那样,给挂在墙壁上。
 
虽然网吧这种东西,国内是大肆批判的,
但大家怕是都多多少少有点交情,见得光见不得光的,这里就不去理会了。
出来了,诱惑还是有的,但无论如何背着个奖学金的包袱,每每放不下,
再加上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娱乐场所也还没摸清,只好作罢。
 
这时候Lan霸就表现出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带着少数先驱下海了。
这就是那些“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
然而,更值得称颂的是,他们自己风光了却没有忘了兄弟同胞,人民群众。
在这之前他几乎寻访了宿舍附近所有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此类娱乐场所,
摸清了时间,价位,服务质量,空气指数,甚至包括老板娘和柜台小姐!
下足了功夫之后,Lan霸又斟酌损益,排除了大部分的害群之马,
最后把剩下的个别精华介绍给了我们
 
以致于日后我们常光顾的那家是价格适中,
机器来兴,少人吸烟,老板娘热情,小姐温柔,堪称完美。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在大家都四散的眼下,民工们还是总不厌其烦地打车转车,
揪准了那集体打Lan的原因吧。
 
记忆中Lan霸在Lan事业的发展时期经常在节日假期在宿舍拉人,
让他们加入组织,参加集体活动(聚众打Lan)
又获是在闲暇时刻对某些个别同志苦口婆心地进行思想工作,督促他们跟上时代。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他的不解努力下,几乎所有的热血男儿都下水了。
这项工程不可不说是伟大的,涉及人数之多,影响之广,都是空前绝后的,
在民工历史上涂上很浓的一笔。
 
从此以后就经常可以看到Lan霸午后挨家挨户地动员打Lan了。
在某一个时段里,更是天天如是,乐此不疲。
而其标志性的“Lan Lan Lan”口号也是大家耳熟能详,争相模仿的时尚文化。
毕竟Lan霸一口老练的的重庆腔子是很有那种兜售假冒伪劣小商品,
唆使未成年人吸烟的味道的,
或许大家觉得这东西掌握好了,日后吊马子还是骗一夜情时总是用得上的。
 
后来即使Lan霸没动员了,我们也会自觉地高喊着口号,招募人员。
虽然没人学得像过,但反应却总是条件反射地热烈,
这就有点类似什么“传皇上口谕”一类的意思了。
 
大家都上手了,似乎Lan霸的与众不同就显现不出来了。
然而历来能人异士都是不甘就这么被埋没的,只不过他表现了出奇的冷静。
事后我们知道,他是在等,等着下一个能让他站露锋芒的机会。。。。。。
 
嘿!,还真就给他等到了。
渐渐的,时已入秋,八九十月的天气,岛上的气候虽然没有转凉多少,秋风也未见萧瑟。
但对于我们这些成长在温带的动物来说,打Lan的势头无论如何是要收敛一下。
因为,考试来了!
 
一次令大家都提心吊胆的考试,一次我们准备了两年,事关前途命运的升学考试。
于是,哪怕是平日气焰最为嚣张的这会儿也乖乖地叶落归根,
把理想啊,学业啊重新挖出来啃啃。
 
我想这大概就是Lan事业的一次经济危机吧,至少对于网吧老板娘是名副其实的。
然而就在这经济不景气,老板娘愁眉苦脸的时期,
Lan霸又表现出了他过人的胆识,毅然顶着压力单刀赴会,独上西楼。
美其名曰学习,玩乐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冒险行为,玩命精神
在我们这般泛泛之辈看来并不像是一个亡命之徒的所作所为,
相反的,这更像是上小学时晚上冒雨给生病同学补课一样的光荣行径。
咱都是带过红领巾的,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好人好事也做过不少了,
这时候确实不应当落在别人后头。
 
就这样,Lan霸的独来独往唤醒了埋藏在我们心中那一点昔日的纯真和善良,
我们又不约而同地跟上了队伍,踏着Lan霸留下的足迹,
而且风雨无阻,彻彻底底地继承了革命先烈们长征过草地时的光荣传统。
大概是出于考试的压力吧,打Lan的势头更是强劲,并透着一股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还清楚地记得,考“O”水准化学实验的那天,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大雨倾盆,
我们一帮民工沉沉地坐在巴士上,
望着窗外的雨,脑子里是上午萎了的考试,眼神却很坚定。。。。。。
好像诺曼底登陆前坐在舱里的美国大兵,心里想着可能再也无缘相见的家人,却没有一丝退意。
只不过我们是要去地方是Lan。
 
Lan霸的过人之处还表现在他的与时俱进。
他在CS领域一直是杆老枪,一把狙,一把AK有点万夫莫敌的味道。
领略过的都清楚,这里也就不多加赘述。
但Lan霸原本是不打魔兽的,但在这玩意儿日渐普及的眼下,
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大众,提升整体水平,某个时间段里,
他经常请来像Nico, Fedi这样高手在房里单练,
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不知不觉中,Lan霸的魔兽也逐渐成熟了。
 
残酷而漫长的升学考试就在紧张的游戏中结束了,没太多战友栽在里面
Lan霸的故事也算是圆满地告一段落了。
那会儿过于频繁的Lan着实搞穷了不少人,
我就是其中一个,年底回家的时候身上也就几张皱巴巴的小票子了,可谓是“衣紧还乡”了。
但那毕竟是一段不可多得的回忆,钱的事就得过且过了吧。
 
当然,再好的事物也难免有点副作用,学弟们算是受害者了,蛮无辜的
那会儿,也跟着我们小打小闹的那几个,听说今年考试都月了,
本来还指望着他们传承衣钵呢,看来天资不够啊。
所以说,这世上,不少东西确实是要在大人,高人指点下才能从事的,
我们那一代赶上了Lan霸,称得上走运了,上辈子修的吧,哈哈。
 
如今Lan霸渐渐淡出了,组织打Lan的事很少插手了,大多交托给了那些后起之秀。
即使安排好了的Lan局,Lan霸也是不常出席的,毕竟祖师爷级的人物嘛,
是不应该频繁地抛投露面的。大家就带着他的精神继续享乐吧,Lan霸和我们同在。
 
若是偶尔Lan霸赏脸出面了,那次的活动一定会人满为患的,
毕竟那些年轻小声们,都是很有兴趣一睹Lan霸风采的,魅力丝毫不减啊。
 
这就是Lan霸了,一个Lan界的神话,无名啊,十一哥那一裆次的。
尤其是到了晚年,修行愈见炉火纯青,颇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
长江后浪推前浪,眼下人才辈出,个个也都有两把刷子,虽说群龙不能无首,
窥探Lan霸这个名号的人比比皆是,但也都只是嘴上说说,没见敢有什么动作。
 
看来Lan霸这个称号,大家服的也只能是Pk,不会有人能出其左右了。
如果哪一天Pk真的金盆洗手了,恐怕Lan霸这个名号也只能像退役的巨星号码一样,
高高地挂起来,供后人瞻仰了。
 
后记:民工们就等着下一个Lan嫂了。
 
 
 
 
 
 
 
 
 
10月24日

何日君再来

这是第二次吃板面了。
以前一直听说Bishan的板面很能让人high,却没机会尝试。
就好像青楼里新来了个花魁,听得多了,不去一睹芳容,买醉一次,心里总是不得平衡的。
心痒了好长时间了,以致于第一次去时激动得有点手足无措。
还好马然带着的,我只是捡个地儿呆着,看着他把一切打点好。
 
那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虽然事实上它和其它foodcourt没什么区别。
大概是对所要的东西期望太高了,以致于走来走去的服务员,或是角落埋头扒饭的老太太都能让我打量好久。
仿佛这一切也都随之变得有格调了,就像是去山中寻访高人,山还是山,树也不见得多长了几缕枝叶,
可上山还没两步,却难免还是要抒发一下类似“这地方就是不一样”的感概。
这样一来,一路下来就都是名人胜景,总算是不枉此行了。
 
碗筷上来的时候,手脚就自在多了。
略去了客套话,就一路高歌猛进,马不停蹄,越战越勇,再在放下空碗后大呼过瘾。
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一旦缓过来了,也就只能沉浸在高潮后的虚脱中了。
然而就如同手淫后一样,很严重的负罪感也就随之而来了,
毕竟纯粹追求一段难以名之的快感而让满满的一碗精华如泄洪般付之东流确实是难逃一个暴殄天物的罪名的。
 
这就是我跟这秋莲板面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有着手淫般的快感,却留下了早泄般的遗憾。
 
红牌姑娘,姿色自然不同凡响,要想浅尝辄止怕是不可能了。
再来的时候,就轻车熟路多了,狂妄一点,还捎上了两个新手。
不用再找老太太东张西望,人也就青春了,倒是可以和大家闲聊地不易乐乎。

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会一会这碗面了,很厚道的一个大碗,面和汤满得很是幸福。
浇上足量的辣椒,这就把口味对上了,而清淡的色调勾上些红彩,一整碗也都爽目了。
 
整个的宁静就在热烫的面条入口的一瞬被彻底打破了.人算是从头到尾兴奋起来了。
似乎面前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一碗面,而是一个身材火辣的裸女。
不出意外地,我把自己出卖了,所幸还留下了点残存的意识,去冷静地感受,并在事后留下这一点理智的文字。
 
那都是些很宽厚的面条,像是有了些岁月的老树,一条一条老辣得实在。
火候老板也拿捏得恰到好处,见好就收。
这样子留有余地,牙齿,舌头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踏踏实实地咬下去,隐约还有点很原始的面粉香味,这个时候才真是觉得,我确实是在吃一碗面。

大致品味一番,硕大的面碗竟俨然化作了一张上好的宣纸,
粗枝大叶的面条就像那不修边幅的笔法,山水般清心寡欲的面汤,
却冷不禁在这里那里透出一缕辣椒的鲜红。如此意境无论是满园春色,还是曲径通幽,都不失为一幅上好的风景泼墨。
想不到,一位市井中讨生活的面点老板,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这般的艺术造诣,看来我第一次着实唐突了。
 
嚼完了面,擦擦汗,稍事休息,这就要领略下一个高潮。
 
毕竟是让行家领进门的,入道上手也快些,吃起来也相当的老练,
两块半的面添上五角钱的肉末,分量和调配都将这碗面推向了一个极限。
少了面条的汤似乎诱惑得更加直接,温度也更适合入口了,
抄了勺子,那是一勺汤,半勺肉。一勺一勺的肉,心里面是说不出的满足。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国内经常和簸箕去吃牛肉面时的点滴。
那儿的味道也是一流的,只不过是另成一派,与这里的板面不能同语而论。
牛肉是尤其好的,所以我们也总是先把面吃完了,最后再用牛肉的高潮收尾。
 
这尾声却是很有趣的。
总是我俩一个盯着另一个的碗,浑不见底的面汤啊,就看着一双筷子在里面扒拉扒拉,
好像钓鱼一般,冷不禁一出水,露出了一块牛肉,满心欢喜地送入嘴中,“第七块!”
 
然后就换另一个扒拉他自己的了,一下子也整出一块,“哈,我也第七块了!”
 
于是这边又接着来,“八块!”
“我也八块了!”
。。。。。。。。
当然,一碗面的牛肉多少离不了那个数,所以往往越到后期,气氛就越是紧张。
经常是那边捣鼓了半天,没见着啥,心里可慌了,
赶紧端起碗来喝口汤,再接着捞,可能就还真又弄出一块来,
这下就扬眉吐气了,赶紧夹起来,炫耀一番,美滋滋地嚼着,等着看这边好戏了。
 
这边定睛一看,他妈的还真有一块,
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脸立马就严肃起来了,抄起筷子开始拨弄自己的那碗。
这就好像足球比赛踢到点球决胜时对手又进了一球一样,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无奈这种事情远没有球赛那么正式,
所以我们也就经常会为捞起来的牛肉到底该算是一块还是半块争执起来。
但不管中间过程怎样,最后出门时赢的那个总还是特有成就感的,
哪怕那天早上他就赢了三分之一块。
当然,这只是些以前的趣事,扯得有点远了。
 
再回来板面。
汗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淌了,意识到了还可以随手抹一下。
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神经越来越紧绷。。。。。。
如同练功修道之人,得道之前的那一刻,往往浑身真气游走,头顶冒烟,最后还打着坐飞了起来。
当然,最终起来的不是我,是碗,居高临下地把最后的精华尽数送进我嘴里。
放下碗,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功德圆满了。
 
春宵苦短吧,high完了天亮总是得走,纵有千百般不舍。
毕竟自已已经吃不动了,但人家还得做生意。
然而,一不见了,就越发想念,忆着当时的每一个时刻。
如今也是一样,几天没吃了,嘴也就馋了,特别是写的时候,时不时就停了下来,想着板面的好,
然而这一想就是良久,回来时就不好接下去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民工与一碗很实在很美味的面之间一段很民工的感情,
就好像乱世之中,一个落魄书生和一位青楼女子之间一缕纠缠不清的情愫。
出于经济原因,地理位置,我不可能餐餐酣畅淋漓,
而那个穷书生和姑娘十分偶然的相识也注定了他们不能比翼双飞,
一时的缠缠绵绵尚且难能可贵,那么赎身,厮守就好似痴人说梦了。
倘若真是的在一起了,会不会腻呢?谁也说不准。
所以这段感情也只有这样才能稳定,永远泛着一点甜头,也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让这两个人自己去想,去痛。
面也是如此,久不吃了,每一次邂逅就都回味无穷。
美妙的东西,或许是该这样的。
 
乱世之中,一个穷书生和一青楼女子尚可痴情至此,
那么民工一点,本着民以食为天的思想,我对这样一碗好面如此的死心塌地应该也不能为过吧,
只是相比之下,我显得悲哀,毕竟面是不懂得感情用事的。
而书生朝思暮想的同时,女子多半也在期盼着,何日君再来。
 
 
 
10月16日

胡渣

今天的睡眠不够,说什么也要早睡,明儿个还得上朝呢!
先写在前面,省得一会儿又是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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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跑出来之前的那会儿,妈妈要我把好多的一寸相片带上,以后在外头办证什么的也方便。
进相馆之前,她嫌我的头发长了,让我到隔壁的理发店修一下,好上镜。
一边的,她还商量着,是不是把胡子也刮一刮,看着老气。
 
最终,她是拗不过,就让我带着那些许胡须飘洋过海了。
说那些是胡须,确实有点言过其实了,他们实在像未发育般细软,体现不出半点男子汉的阳刚之气。
 
谁知这一留竟是两年,当然,其间是有对个别的极端分子用剪刀进行修理的,却没有真正地刮过,保持整齐就好。
原因很简单,大人说刮得越勤,长得越快。蓄一把浓密的胡子终究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的,
若真想要扎扎自己的孩子,与其戏耍一番,来日方长,眼下是无须急于着手的。
 
谁知晚节不保的悲剧就偏偏降临在了我身上,长达两年的相安无事就在毕业前以被教导处主任逮住告终了。
我就纳闷了,两年都在你眼皮底下这么过了,怎么弥留之际你就不肯给我留个全尸,存心找茬的是不?这是真他妈的缺德!
 
咒归咒,反正这意思是传达到了,死活你得给我剃了。
大家好聚好散吧!回来我就找小护士借了刮胡刀。镜子前面我站了很久,毕竟这是我几年来的心血啊。
就好像女孩子家好不容易留长了的头发,真若是下决心要剪掉了,也得摩挲几把,感伤一番。
我还不至于去摸它们,长度不足,我只是一直试图在镜子里勾勒出那个失掉胡子的自己该是怎个般模样。
 
依依不舍完了,心一横,就让轰鸣的旋转刀片在我嘴唇四周肆虐了几分钟,力求赶尽杀绝,也好断了我最后的留恋。
之后的模样我颇有些不适,反正大家看了都说像强奸犯。
自己照照,却俨然一副给阉割了的萎势,还强奸,不行了吧。
然而却真的透着点淫荡,跟个公公一般,手淫是不行了,意淫却是无时无刻的。
看来胡须之所以能泛着点阳刚之气,绝大多数是因为它掩盖了男性骨子里那一点萎靡的淫邪吧。
 
破了处,就懒得再瞎扯什么矜持,抱着个贞节牌坊不放,何况我还是被强迫的。
索性就水性杨花一点吧,看着个别个长了,杂了,二话不说就给你打回原形,重来!
慢慢地,就迷失在了脱毛的快感中,仿佛一个青楼女子,陷进去了,就别指望着能弃娼从良。
不能反抗,那就学着享受吧!
 
初院里面似乎更加戒律森严,
如果说中学时候我还能算是个有点自由的小姐,如今已经沦落成为了一个纯粹的接客的。
忙一点的时候,教导处主任一天里面甚至光顾过我两次。生意不错啊!
 
中国人民的脖子在鬼子的屠刀下总是很强硬的,
就这样,三年前还东亚病夫一样的细软如今已经有些骨气了,真要是那么三五天不去理会它,
那唏嘘的胡渣子就真起来了,一根一根地竖着,好是上手。
硬硬的胡渣已经初露锋芒了,只差有个小孩,我就能像爸爸抱我那样,举着一个,扎他,逗他玩,
这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吧!
只是眼下这女朋友都还没个着落呢,啊哦,要努把力了,哈哈。
 
 
 
 
 
 
10月15日

大喇叭——点给你的歌

农村一点的地方,村口习惯性的会立着一根高高的木竿,
高得人坐在上面就能放眼全村,说不定还能看到邻村某户人家后院晾的内衣裤。
这样高的一个地方,发号施令就很适合,说出来的话就很有分量。
没看见跳楼的那些个,说句话,伸个懒腰都能把下面的人唬得一惊一乍的,
说啥是啥,很是气派。
 
可话说回来,不能每次都叫领袖人物带着个喇叭往上爬,
而且要爬的难免是像村长,书记这样德高望重,年老体衰的,
只好在上面安个大喇叭了,接上条电线,老干部们这就能安享晚年了。
 
喇叭里面放出来的东西往往都很洪亮,内容总是很上进,很中央,
诸如计划生育啊,向党组织靠拢一类的,前后还经常有红色革命歌曲点缀。
这样的宣传方式,让人听了很容易振奋。
热血沸腾的,这耕起地来就有干劲,放起牛来也就有激情。
 
这样好的一个东西,渐渐地它就繁殖开来了,并开始被放在这个学校里面用以鞭策学生天天向上。
只不过高高的竿子拿去升国旗了,只留下几个喇叭孤零零地吊在教学楼的墙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进了校门,那就换个青春洋溢的名字,
校园广播是个统称,其他像青春舞台,红领巾广播站什么的,就任凭大家发挥了。
 
这东西我们小学就有,印象里还是热火朝天地开展着的。
除去必要的通知和教育栏目,我记得的还有讲故事,哼小曲等一系列丰富小学生课余生活的活动,
从一定程度上也起到了启蒙和开化低龄学生的作用。
当时的节目是轮流着搞的,每天大概课间操的时候就会听到“下面由某某班某某同学为大家讲个故事”这样的话,
这感觉就好像如今的艺人被邀请上综艺节目似的,先报一下来头,然后还给你个才艺展示的机会,挺叫人眼红的吧。
所幸小学6年我就那么给轮到了一次,算是充实了人生阅历。
 
虽然讲出来并不光彩,但之前的晚上,我们全家倒确实为我这第一次抛投露面的大好机会下了一番功夫。
本人不才,对吼歌这门艺术有着颇为浓厚的兴趣,写到这里,大致觉得这兴趣早在那时候就有了。
当晚达成的共识是明天去吼首《男儿当自强》,大家应该晓得,这首歌是确实要吼上一番的,
所以当晚呢,我就在老爸老妈的指导和鼓励下苦练了一下丹田之气,酣畅淋漓地吼了几遍。
就记得后来楼下的阿姨对我另眼相看了:“呦!刚才在家里吊嗓子了吧!”
 
当然,这吼声最后并没能从那几个大喇叭里给放出来,并回荡在操场上,
因为我临阵倒戈,最终没胆量在这个校园里放声长啸,
毕竟这种唱歌,没得前奏,完全是突如其来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极有可能会把同学们的尿给吓出来
特别是我们那个年纪不小了的老校长,确实是没必要去拿激情和人家的心脏开玩笑的。
于是,好好的一首歌变成了一个事后觉得很猥琐的简短笑话,肯定我是没在广播室里察觉到一丝笑声的。
无奈家就在学校旁边,爸妈竟然一直在家里听着呢,
由于不知道我临时变卦,回家后他们表现得很失望:“就几句话,那么短,听都没听清就完了!”
我的好爸爸好妈妈真的一直都很关心我的,我算是把他们给玩转了,很是对不住啊。
阵前我是总爱掉链子的,该改改了。
 
中学时代的广播就已经基本偏离了轨道,违背了教育工作者们的初衷,
可即便是这样,它依然在我们的课前饭后活跃着,而且还有一股更胜小学之势。
作为那时候唯一比较大众的娱乐项目,校园广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只是这时代的内容大体都比较反动,以情爱缠绵为主流,大肆播放这个类型的歌曲音乐。
虽然还不至于变成诸如后庭花一般的靡靡之音,但也对中学生早恋起到了一定煽风点火的效果,
这应该算是助纣为虐呢,还是顺水推舟,咱先搁这。
 
那时候晚自修前的主要活动就是瘫在走廊的栏杆上听广播,放歌之前一般会有几句开场白,
像是下面是来自某某班的某某同学点给某某班的某某同学的某某歌曲,祝她怎样怎样的,
一般来说呢,上面这个公式里边姓名一栏是不会出现我熟悉的字眼的,
偶尔能对上号了,倒还真能让我们那一帮子疯狂起来,冲进教室里起一阵子哄。
 
多数时间里还是只能听着歌打望操场上的女生的,来兴的话还能跟着哼哼,
其实这么看也是瞧不出个究竟的,真正能认出来的,怕是平时也早就物色好了,主意多半也打上了,
所以说嘛,这个时候大家都心怀鬼胎,自顾自的,都不说话,免得挑明了丢了隐私,或是伤了和气。
这个时候的歌,耳朵是激情不起来的,除了那些个点了歌或是收了歌的。
 
两种情况我都没试过,但想着却是好刺激的。那么多的人都听着,点还是不点,又该是首什么样的歌,
真的要细细斟酌一番。然而就这么捎上了自己的心意,也不知该听的人是否听着,
若是,就中滋味应该很好吧,但担心却又不住地冒着泡,这般矛盾的心理怕会是很微妙的。
听歌的也是一样吧,整间学校,这首曲子里我就是主角,这该是很幸福,也很令人羡慕的一种感觉吧!
 
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的意中人点首歌,就跑出来了,也就再也没机会了
不单是人不在了,大喇叭也不用了。
这边的学校,大家的课程安排都不一样,总是找不到一个公共的休息时间。
在人家上课的时候来点音乐总还是不礼貌吧,毕竟还有同学在教室的角落里睡着呢
影响了人家休息终归不好,只好作罢了。
 
真正用上大喇叭的时候也还是有的,但只会在搞活动的时候,
可能是餐厅可能是操场,伴随着各种各样游戏活动,点歌的柜台只能算是个附属角色
虽然说,人气绝对还是很旺的,但那种唯一的优越感已经失掉了,
每个人都尽兴于自己活动,难得对空气中震动着的音符去有多少理会,
这样一来,歌是很难点到要听的人儿了,点着了,多半也是自己欣赏,不再羡煞旁人。
看来中学时代那种幸福刺激而且妙不可言的点歌感觉,无论如何是寻不回来了。
 
可是终究是不能释怀,只好把歌藏着,一直去斟酌,一直去酝酿,
时间久了,也就挤出些文字,且当作点给你的歌。
 
 
10月14日

早朝

以前的读书人,总想着十年寒窗苦读,能中个状元,榜眼什么的,
也好在京城里混个一官半职的,从此就是个朝野人家了。
毕竟京城那地儿是个好地方,以前的说法叫龙气之所在,繁华程度绝非其他城市可比。
为官也是一样,老想着朝皇城靠,有个理由就要上京,一旦外调了就闷闷不乐,寄情山水。
 
现在也没变,传统嘛,就要发扬光大。
这下好了,背起书包的那一刻起,脑袋里呢就是清华北大
只不过,京城它改了个名儿,叫北京
而且,案前苦读的不再都是穷乡僻壤的布衣寒士,
纨绔子弟们如今往往都不带着狗奴才上街调戏良家妇女了,喝两口墨水多好,
毕竟,现在的那些所谓良家妇女,大家闺秀也都进学堂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狗屁!
现在傍大款的都起码一初中文化水平,路边做小姐的好多都大学生,
这层次就高了,在我看来,这就比较牛,不文明点,那叫牛B。
 
这会正赶着我在国内的那一票人上大学呢,成绩好坏,反正都喜欢往北京跑,
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学都有,多半没听过,就瞅着前面那北京俩字了
这就让我想到那什么清华大学附属中小学云云了,
这就好像个太监,宦官,芝麻点大的官,成天就整点内务
可怎么样呢,人家离皇上近,那就是吊一点,就是会受宠,咱也没辙。
 
愤世嫉俗的的话就不多说了,可若真是给我那么一官半职的,
我到还宁可远调边疆,找个山爬爬,或是找湖水跳跳,发配贬官什么的就不劳皇帝老子大驾了,
我自己上个奏章就好,您呢,也就盖个公章,举手之劳。
 
就中缘由嘛,倒不是上面提到的愤愤不平,这倒要另起个话头了。
好不容易进了京,这官总想往大的做,直到大得撑得起场面,见得了市面了,麻烦就来了。
每天早上就得早早地进宫,排好队,等着上朝,
家里跑过来,扣掉早饭,洗漱,更衣穿鞋以及和老婆孩子父亲母亲说拜拜的时间,这起得可真早啊。
那时候也就能骑马坐轿的,马路不宽又没有红绿灯,堵马还是塞轿的情况应该时有发生,
所以说要是我的话,一个月难免要迟到那么几次,可惜我又不是女的,借口不好找,
所以次数累计多了,怕是就要掉脑袋了。
 
其实你想想,那么多的苦命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就起早贪黑的读书,惨一点的还要种田,分担家务,再惨一点的呢,还得照顾半身不遂的父母,最惨的,或者说是最奇迹的呢,还父母双亡,一个人拉扯着一批还穿开裆裤的弟弟妹妹那种,要知道,这些花朵们读书的时候还没有希望工程,他们能考取个功名真的是不简单。
苦日子过去了,穷孩子们也不奢求什么,不过也就是每天能吃好睡足,挺简单的事。
这都不满如人家,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说他们读书做官是先天下之忧而忧,要报效祖国,我打心眼里鄙视,
这种人,向周总理的那种,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少之又少;人不为己?我看满朝文武没几个打算天诛地灭的吧。
所谓的国家繁荣昌盛,不过就是那里的国民都很为自己着想,很上进,最终成就了一个整体趋势所造成的结果。
 
退一步说,皇上嘛,大人物,总是要姗姗来迟的,
一票人站那儿,等就算了,君臣之道嘛,无可厚非的。
可哪一朝皇帝没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即便不说那些个祸水的红颜,
但脂粉,女色里缠绵得久了,身体就容易吃不消,难保哪一天早上就龙体欠安了;
猛一点的,干脆就弄过了点,他妈的还上什么朝,没看到在办正忙着吗?
这时候呢,就整个小太监出来,把大臣给打发了。
这么一个早上算是给忽悠了,认了,打着哈欠回家咯。
有时候,就看那几个老得不成样子的,估计是什么三朝元老的那种,
忧国忧民地摇摇头,颤颤颠颠地回了,这还真得捏把汗。
 
其实真把皇帝老儿等出来了也一样,“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其实就是警告你有屁快放。
然后袖子一甩,又回他的温柔乡去了。
可怜了这一代代莘莘学子啊,还没个普通百姓活得自在。
 
其实这种形式主义到现在还在折磨着我们这些学生,时代不一样了,
还不是换个法子整我们,而且还普及大众了,用不着金榜题名,上学就得受罪
现在叫升旗仪式,早会,我还戴红领巾那会儿,还有个好名字叫国旗下的讲话,多上进,多光荣。
中国的时候还好,一个星期一次;这边竟然变本加厉地搞到天天都是,
若是,放到以前,恐怕书生都去考武状元了,说不定近代中国还能因此不再任人宰割呢?
 
早会上,校长就是皇上,架子大得很,讲话前呢总得来句“good morning, college。”
若是我们不顶她一句“good morning, Mrs/Mr XX”的,或者声音不太洪亮的,人家还要再来一遍,直到你屈打成招
搞得好像大臣们不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狗皇帝是死不会让众钦家平身,然后开始听奏章的。
每当这时候,我倒还是喜欢那种有屁快放的明君了。
 
这下又已经很晚了,好在今早不用上朝,大可宽心。
昔日的同僚们,可是没有这双休日来消遣的,我倒应该谢天谢地了呢,
好了,那边还有人等着呢,就不再废话了,也怕把旁边的两位仁兄惊动了,
顺便提一下,河马的病情似乎又恶化了,他现在可以坐起来招呼我了,
只是依旧语无伦次,刚才那会儿好像是嘟哝着美女,观音什么的,
最后又自言自语地得出一个结论——观音又不是美女。。。。。。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再收笔的这最后几行,我不禁看看了熟睡中的河马,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
这孩子,挺可怜的。。。。。。
10月13日

冬眠

照着月子来算,这眼下是要过冬了。
虽然10月才要过半,可深秋的风起来的时候,衣领袖口难免还是要收得紧些。
 
当然,这是家那边的事,准确地说,还得往北一点。
这个岛上是找不着冬的,运气好点一年也就有那么几天可以套件厚大衣充充胖子。
真要是那天起来哈得出白汽了,那多半就是 the day after tomorrow了。
 
然而冬天确实是要来的,即便是见不着,十多年潜移默化的感觉还是要这么暗示的。
 
那就准备一下吧!
不少动物都要冬眠的,诗中的“春眠不觉晓”倒是应该理解为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春天来得恰当。
那么长的冬,吃不饱,穿不暖,又没点什么娱乐场所,确是应该一觉睡过去的。
虽说来日方长,却要及时行乐,睡前总是要奔波一番,把肚子撑圆了,也就不枉撇下一个冬天来消化了。
 
现在我正是乐此不疲的,假期的个把月,阳痿点呢也就睡一半,也就省下了一半要打发。
一番功夫看来是少不了了,毕竟是一个冬天的吃喝玩乐,花花世界啊。
 
还在家的时候,却是丝毫不去担心的,衣食无忧,朋友一帮,七拉八扯地就把太阳打发了,反正人家也呆不久;
来兴了,再拉上半斤月亮作陪也不是难事。
说它是冬天,其实也就瞅着天气预报上那几个数字了;要不然就是卖了那呼呼北风一个人情,几分薄面,毕竟人家成天一个劲地刮,厚道得很。
但是,打心眼里讲,这个冬天并不地道,所以齐秦那哥们老哼哼呢:“大约”在冬季。
理想中的冬天,应该是那种茫茫一片,人影不好找,多半窝在房里啃着攒下来的那几口粮。。。。。。
这样的冬天过了,那才有成就感,才算是又捱过了一个年尾。
 
好笑的是,如此经典的冬天竟然在这个热带国度给寻着了。
霜也没有,雪也没得,裤衩吧,还那么穿着,拖鞋耷拉着,这么个法子过冬这他妈是极品。
即便是这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寒冬它就要这般开始。
假期一到,人纷飞了,我留下了;这么一放羊,敏锐的嗅觉告诉我,食堂的东西多半得开始牛B,
没得准备的,就要如同在冰天雪地里觅食一般在这个无聊的岛屿上寻找激情了,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技术不够硬的,待到来年大伙和燕子齐归,万物复苏的时候,就只能在某个角落悄悄地萎去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好在洞房前萎掉。
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牛B还给牛。
大概是在这个月首,我就开始热衷于各式各样的食物储备活动。
原材料有了,守着个炉子插座,咱也能弄顿好的。想想,好歹有个炉子才像个冬天嘛!
 
随后就是精神文明建设了,收到风声,网络估计会在假期伊始冬眠,说白了就是歇菜,其实它最近就常常在饭后昏昏欲睡。
先下手为强了,电影,电视剧,游戏,音乐,小说全都拖进任务栏,赶紧吧,撑饱了硬盘,到时好消化。
截至到发稿前,这机器又是几个昼夜没喘气了,对不住,多包涵着点哈。
 
拉几票人还是关键,都不回的,这会儿得赶紧通通气,
到时候天冷了也好有个照应,是不是?残酷的那会儿,
多几个人,哪怕是往个破庙里一蹲,也显得暖和。
 
好了,气温下来的时候呢,我大概也就在屋里窝着,
若是大伙想找点乐子,或是惹事生非什么的,我这边也吱个声,
民工嘛,还是凑一块比较来感觉。哈哈
 
 
10月12日

裙子下面

算着算着,已经把两个大日子给忽悠过去了。
一个国庆,一个中秋,像我这般喜欢没事找事写的家伙,确实是个遗憾。
无奈最近感情上总有些纠缠不清,具体表现为胡思乱想,简单的讲叫发春。
有点东西也总是被冲散,只字片语的凑不起来。这下就有些憋得慌了。
但这种事情,挥之不去,呼之也不来,知道不能这么缠绵着,却老喜欢念着。处理起来难免要费点周章了。
 
搞得有点人鬼情未了的感觉了,也就不妨将计就计吧。
一般来说,孤魂野鬼的话,也就找个茅山道士,作场法事,比划一番,嘟囔几句,给人家超渡了,一了百了。
思绪嘛,无形的嘛,这也就依样画个葫芦,写点东西,有个交代,你也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女孩子那边弄来的问题也就朝着这个方向解决。
当然不包括那种一夜风流染淋病的情况,我这种纯属精神传染。
上次是歌颂了一下女生的头发,这回大不了打了一枪就换个地方,不痛不痒就好,
如此,若有下次也好有地儿扎针。
 
该点一下题了,裙子下面不是裙子里面,所以内容是绝对健康的。
裙子里面是什么我懒得去管,裙子下面那就是腿了。
但凡美女,大都属于望梅止渴的。远远地瞅,脸就不见得瞧得清楚。脸这东西太过于精致,须得细细端详才好。
但是我这种近视又偶尔不带眼镜的,常常是任凭大伙指手画脚,自己无福消受。
 
待到走近了,却也只够眼皮那么眨巴眨巴两下,难得看个究竟。
这种感觉可说是人之常情,好东西,要么看个爽,只瞧见个端倪,心里头反倒不自在了。
满脑子想着,觉就睡不好了,饭就咽不下了,文章也就写不出来了。
尤其是大家刚好都戴了眼镜的时候,不听也罢,可是晚上自个儿辗转难眠的时候,
看到人家伙都笑嘻嘻地梦着温柔乡,这种众生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不是啥好事吧。
 
索性就不看脸了。不能品头,论论足还是可以的。
腿这东西就有个轮廓,不像脸蛋,上面除了毛也就没啥多余的啦。
长短粗细,一目了然,我们这些粗人一眼也能说出个美丑,比较大众化。
不像一副好面孔,总是少不了些文绉绉的粉饰,什么凤眼燕眉,樱桃小嘴云云。
若是赶上砍柴打猎,行车贩浆之流,没见过樱桃的,又或是见过叫不上名字的,嫁闺女的时候硬是得把人家憋死。
 
依稀还记得小时候,楼下的小女孩总是喜欢穿个花裙子。
当时咱也小,就记得看那裙子上的花了,腿啥样,终究是没个印象。
 
后来就进了小学,还是有很多女生喜欢穿裙子的。那个时候就很喜欢夏天。
都说我们这一代开始早熟了,要懂得装深沉,比较酷。
形象有了,内涵也得跟上:一双腿再好,总是看得到的,太表面,太肤浅。naive!
看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这个层次就体现不出来了嘛。
你看人家李洪志同志,人家看得出地球要爆炸,我们凡人就看不到,
所以照相里人家可以坐莲花,我们就只能坐沙发.
唉,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要看到人家看不到的东西可不简单,
都是人,你不能让废了别人让人家看不到嘛.
眼睛看不到,那就只能用心去看了;
这个俗话说得好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窝在窗户里看不到了,那就让心灵自个儿出来瞧瞧嘛.
于是,好好的小学6年,撇下了裙子下面大好的春光无限,光想着裙子里面了.
可是,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当时手头能弄到得有关资料实在是有限,只能够凭空设想.因此6年之后,裙子里面仍然是个谜.
现在想想,真他妈的失败!
 
再大点,文字教材有了,后来多媒体资料也有了,这思想一开化.烦恼就没有了.
可是似乎女孩子们的观念成熟得更快些.
不知是东方女性特有的矜持在作祟,还是封建礼教的迂腐思想复辟了,
总之女同学都流行穿起了裤子,牛仔的,复古的,就连校服都没例外.
看来教育工作者们也都是过来人.
 
就在对往昔的后悔和未来的憧憬中,我懵懵懂懂地抱怨了3年.
然后就流放出来了,岛屿国度嘛,热带气候,阳光,海风,沙滩的;这裙子啊,腿啊,就司空见惯了.
 
无奈男生在一起话题里总是少不了女的,一桌子吃饭,不讲话是无聊,
然而一开口却还是:"看那个,那个!","呃,美女!","来了来了".......
oh,man!
 
既然说是要排解情绪的,到最后多少要有针对写两行.
那个女孩的腿脚应该是很小的,
放到古代,虽谈不上三寸金莲之美,但至少裹脚的时候可以少受点罪了.
好了,就这么去吧,我也可以安心的睡了.